环绕四周的气息、相亲相贴的身体、四肢百骸的体感,全部都是大白猫带来的。
他在清新舒适的草木味冷香里安眠,睡得无比踏实。
心有了落点,怀抱有温柔的大白猫相拥,每一次呼吸到的空气都是他的梦寐以求。
中途床面有轻微的塌陷,又复原。
过了会儿,后颈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一片凉意覆盖上来,但是方渡燃现在太放心了,没有去管。
满脑子想着郁月城这个人,在他身边,他也不会竖起防备。
昨晚郁月城抚慰他的时候,就着手按摩过他的腺体周围,帮助他渐渐平复情绪。
只是过了好一阵子,身边都没有再传来动静,方渡燃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睡得沉,一时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只看到郁月城背对着他正穿上衬衣的背影。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大白猫转过头看他,然后回过身走近床边。
方渡燃视线朦胧,聚不起焦。
一直到对方附身靠近他的脸,他才看清,郁月城的手里在扣紧袖口,接着额头上就被印下一个清浅的吻。
太美好了。方渡燃半梦半醒间想。
然后伸手一捞,把对方刚脱下来的睡衣搂进怀里,低头嗅到独属于郁月城身上气息。
在淡淡的薄荷味信息素里,重新闭上眼,把这份美好延续到沉睡的梦境中。
郁月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滞两秒,眼看他无知无觉地流露出对自己信息素的依赖,想到他昨晚头脑清醒着在自己面前情绪失控。
将离开的脚步放轻,他缓缓合上房门,带走了给方渡燃换下来的腺体部位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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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对,这些东西需要专业处理。”郁闻礼把使用过的药贴提取过后,投进研究室里销毁药物的机器里。
“尤其是在国外,你又在参与基因相关的项目,这很敏感。”他说。
“我看没有注射剂。”郁月城说。
“没给他留。”郁闻礼说:“现在已经在尽量减少外力对他身体运转的影响了。”
郁月城点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