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低着头,粉润漂亮的指尖轻轻从最下面开始扣,模样认真。
她似是好心,“我帮你啊。”
傅砚词:“?”
嘴上说是帮,实际手并不老实。
一颗扣子扣了半天也扣不上,腹肌倒是摸了不少。
身后的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她身上水蓝色的吊带裙顺着肩膀滑落一条肩带,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
到第三颗的时候,手腕被倏地握住。
男人额角一跳。
他像是极力在隐忍些什么东西,嗓音挂着哑意,就连呼吸也变得加深,粗重。
发丝半遮半掩那双眼睛,她清晰的闻见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沉木香。
喻清无辜的眨了眨眼,晃晃手腕让他松开自己,却没什么作用,男人深色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脸。
“…五分钟后我有个跨国会议。”他说。
喻清:“……”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东西。
喻清深吸一口气。
她示意傅砚词看向自己被抓着的手腕,态度强硬,“但是你摸我手了。”
这意思很明显。
不能让你白摸,总得拿出点东西补偿她吧。
闻言,傅砚词抬眉。
他俯身凑近,扼着喻清手腕那只手力道不轻反重,领口解开的两三颗扣子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是也摸我了吗。”他问。
“……”
喻清沉默了。
盯着眼前被网友戏称财经圈最想睡的男人那张脸,她一时间说不出到底是谁更占便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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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热搜了。”
刚拍完一场雨夜戏,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黏在每一寸肌肤上,勾出少女有致的身形,陈梦将手里的宽大毛巾披在她身上,隔绝住其余人的视线。
身侧,陈梦撑着伞,面色复杂。
“什么热搜,”喻清偏了偏头,发丝往下滴着水,嗓音懒懒散散,不太在意,“我又被骂了?”
陈梦微笑:“你觉得呢。”
现在是晚上八点。
这部戏是之前接的,临近尾声,剧组开始加工加点,不远处的布景灯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早已做好熬大夜的准备。
陈梦陪她先回了房车。
车门隔绝了雨声,喻清光脚踩在地毯上,将窗户落下,随手擦着头发。
“说吧,什么瓜,”坐在沙发上,她眨了眨眼,无辜,“我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吧。”
陈梦:“……”
能这么淡定吃自己瓜的人,除了你是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了。
陈梦忍住骂她的冲动,将桌上的平板打开,找出那条热搜,摆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