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词没说话。
杨斐只觉得空气安静的吓人。
根据自己那么多年的经验总结,傅总不说话的时候,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杨斐不自觉屏住呼吸,忽而,两声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沉静。
是傅砚词的手机。
杨斐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总之,好像一瞬间心情很好的样子,只是嗓音依旧冷淡,不容置疑,“该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
杨斐忙不迭点头,“是。”
傅砚词将手机息屏。
“下班。”他说。
闻言,杨斐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就结束了?
简单到让他觉得,自己要是明天左脚踏入公司就会被开除。
就很吓人。
见杨斐还愣在原地,傅砚词抬了抬下巴。
台灯微弱的光线打在他立挺的眉目间,随着动作,下颚线清晰可见。男人随意扯松领带,懒懒向后靠去,面上也跟着染上几分不耐。
“要说第二遍吗。”
他嗓音有些冷。
杨斐连忙应声,转身离开办公室,还不忘动作小心的把门带上。
四下寂静。
偌大落地窗外灯光璀璨,男人闭了闭目,深呼了一口气,向后靠去,解开两颗衬衣领口的扣子,喉结滚动。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
灯光微弱的环境中,他再度点开了喻清发过来的图。
图片中。
酒店的灯光呈现暖黄色。
镜子前,少女背对着站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带着浅浅卷度,散在肩后的位置,随着撩起衣摆的动作,露出的那一截纤细腰肢皮肤细腻到像是羊脂白玉。
明明只是随手一拍,
可她足够漂亮,更像是在勾·引人。
只是看着喻清发的那两个字。
他就能想象到她当时的表情有多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