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这种门第,规矩最是森严。
尤其是傅父。
傅父对她抛头露面的职业尤其不满意,再加上网上的风评,更是觉得丢了自己家的脸。
只不过这门婚事是老爷子定下的,傅砚词又护着她。
再不满意也只能口头上说说。
司机替她打开车门。
下车时,喻清并未见到傅父,得知他要晚点才回,松了口气。
傅爷爷不知道等了有多久,照顾他的阿姨一见到喻清就笑,打趣道,“总算是到了,老爷子一直念叨着您呢。”
喻清笑的眼睛弯弯,“爷爷好。”
“外面多热呀,”喻清替他扇着扇子,“您下次在里面等我们就行啦。”
老爷子一向听喻清的话,
傅爷爷看向傅砚词,“还不赶紧推我进去?”
身旁,傅砚词失笑,从阿姨手中接过轮椅,几人穿过长廊,朝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开的药都有按时吃吗。”
听见傅砚词这样问,傅爷爷气的吹胡子瞪眼,“你管起我来了?”
看这架势,不用猜也知道,就是没老实吃药。
喻清觉得好笑,正想开口劝说两句,话刚到嘴边,就听见傅爷爷照例查岗的问话--
“清清,这小子平时没欺负你吧?”
喻清眨了眨眼。
她脚步顿了顿,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比她高好多。
喻清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毫不掩饰的带着挑衅的意味。
见此。
傅砚词抬了下眉,淡声,“想好再说。”
喻清哼笑了声。
看看!
又威胁她!
还在老爷子面前呢,这狗男人就这么肆无忌惮!!
虽然脖颈上还戴着人家刚刚送的项链,喻清却丝毫没有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架势,借着这个口子,她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
“爷爷,这您就别问啦。”
喻清嗓音带着委屈,她刻意站的离傅砚词远了些,“我可不敢说。”
傅砚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