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青筋凸起。
似是没想到她正在换衣服。
男人搭在门把手处的那只手一顿,他掀了掀眼皮。
眼眸落在少女那张明艳的脸上。
这条长裙的设计很巧妙。
胸前的地方是两条系带,喻清还没系。
只有一片布料勾着。
傅砚词进来的突然,喻清下意识去看门边的方向,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胸前隐隐约约一片春光大好。
直到。
傅砚词的视线从她脸上顺着向下。
“……”
有变态!!
喻清顿时反应过来,一把捂住胸口,“…不许看!”
“你出去!!”
关上了门。
喻清蹲在地上呼了口气,面上莫名发烫。
又不是没做过。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脸红什么。
她在里面缓了半个小时。
换下了身上的礼裙,喻清随意套了件白T出去,细白匀称的腿摇摇晃晃走出衣帽间。
玄关处。
羊绒沙发上,他在处理文件。
面前的小圆桌案上摆放着佣人刚砌好的茶。
察觉到喻清出来。
傅砚词眼都未抬,拿起茶盏,轻抿。
氤氲雾色模糊了男人冷峻的眉目,他嗓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随着文件翻阅声落下。
“绿色那条更好。”
他说。
喻清很快反应过来。
绿色那条。
是的,就是她忘了系上丝带,差点被这狗男人看光的那条裙子。
顿时,喻清整个人有点炸毛。
她盯着沙发上的男人,“我不是说了不许看吗?”
傅砚词不置可否。
他垂眼,翻阅文件的动作没停。
见他不理自己,喻清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少女懒懒靠在衣帽间的门框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