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词把刚刚换下来的睡袍丢到她脸上,抬了下眉,似是轻笑一声,“傅太太是想再来一次?”
“……”
又是这个称呼。
啪嗒一下,喻清从脸上拿下那件衣服。
忍住把睡袍丢到地上的冲动,她的手攥了又攥,松了又松,最终,叹了口气。
喻清没话说了。
她没招了,真的,一点招都没有了,好无助,真的好无助。
狗东西!
真是气死她了!!!
算了。
人不与狗计较。
或许是被累到了,喻清难得没有失眠,傅砚词走了没多久,她就昏了过去,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窗外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她摸索着手机,迷迷糊糊看见了备注为ATM的人发的消息,顺手点开——
傅砚词:【别墅那边让人送了几款披肩过去。】
傅砚词:【挑一下有没有喜欢的,配那条裙子穿。】
无事献殷勤的狗东西,又在讨好她?
喻清打了个哈欠。
身上酸软的要命,她在床上躺了会儿,直接弹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国内外有时差,他那边已经是凌晨。
傅砚词这个点还在看文件,所以接的很快,视频中,她被放到了桌上的视角,只能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翻越过文件,传来清晰的纸张摩挲声。
欧式天花板的吊顶上,水晶灯的光线很暗。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喻清靠在床上,晃着腿,看着他翻文件的动作,“为什么要穿。”
“太露。”
“为什么要听你的。”
男人嗓音平静,眼都未抬一下。
“我是你老公。”
“……?”
“哼哼,”喻清被这话气笑,反问,“你是我老公?”
话一出口。
不对,她怎么又重复了一遍。
唉。
叹气。
想了半天该拿什么反驳,但傅砚词给出的理由也确实没办法反驳。
九块钱一个证上写的清清楚楚,她想不认也不行。
越想越气。
她啪嗒一下就把视频通话挂了,一个招呼都没打,动作落下的干脆利落。
从房间出去。
佣人见她下楼,连忙开口,“太太,东西放到衣帽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