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像一面冷镜,高悬在江城大学老校区的银杏林上方。白恩月坐在长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机贴在耳侧,听筒里每一下等待音都似敲在颅骨。“喂?”徐梦兰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像刚喝完下午茶,“鹿太太,真是难得见你给我打电话啊。”对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明晃晃的调侃,“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还:()爱不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