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宽敞的车厢因为他的动作似乎变得有些狭窄。秦昭怔住,眨了眨眼睛。她的眼尾泛红,眼睛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沈砚辞阂了下眼皮,身体后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过敏了?”秦昭啊了一声,看向后视镜。她的眼皮红肿,侧颈和锁骨处浮起不规则的风团疹,边缘泛着淡粉色,耳后到下颌线蔓延着细密的针尖状的红点。她抬手摸了一下,不疼,有点痒。她捂住脸,瞄了眼沈砚辞。他目不斜视,发动了车子。秦昭抿唇,往上提了提围巾,把脸藏了进去。她转头,眼睫一垂一垂地看着车窗外面。沈砚辞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碳纤维材质发出沉闷的嗒声。他带秦昭去的是私立诊所,外观很低调,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因为预约过,医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很快带她做了皮肤点刺测试。医生问她之前有没有过过敏症状,她摇了摇头。医生又问她有没有吃什么或者做什么。秦昭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面包煎蛋和香肠,今天去了图书馆和植物园。”十五分钟后测试结果出来了,她对尘螨和霉菌过敏。秦昭:“……”她:“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她要是对这些东西过敏,怎么活到现在的。医生:“不会错的,尘螨、霉菌强阳性,虾蟹弱阳性,你对它们过敏。”秦昭有点怀疑,难道英国的尘螨霉菌和国内不一样。医生开具证明后出局了处方:“您的尘螨过敏适合舌下脱敏治疗。先用药物短期改善症状,环境控制长期减少暴露,房间里可以放置空气净化器,瑞士hepa净化器或许符合你的需求。免疫治疗治本,花费的时间会比较长。”“多久?”“3-5年。”“……”秦昭听到时间都有着ptsd了:“不用了,把现在治好就行。”医生耸了下肩膀:“不脱敏治疗,40岁之后可能发现哮喘。”“……”秦昭怀疑她被做局了,她试探地问多少钱?“药物几百欧,净化器2000欧,脱敏治疗2000-3000欧每年。”“……”她确实被诈骗了。她看向沈砚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用中文道:“你确定这个是正规诊所,不是宰我们的?”她声音有点闷:“我怎么可能对尘螨过敏。”她从小到大,尘螨和霉菌不知道相处了多久。沈砚辞看着她,还没说话。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夸张地嘿了一声,用着带口音的中文道:“我们是持证上岗的,是全英国最专业的诊所!查尔斯王子的花粉症就是在我们这治疗的!”“……”秦昭没想到他会中文,短暂有了几秒当面蛐蛐人被抓包的尴尬。沈砚辞跟医生交流:“她在国内对这些东西都不过敏,有没有可能过敏源错了。”医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错:“过敏反应不是固定不变的,免疫系统会随年龄、环境、健康状况改变。”他用了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免疫系统有时就像情绪——过去能忍耐的,现在可能突然‘爆发’。临床上,成年后新发过敏很常见,尤其是当身体经历长期压力或环境变化后。”他看向秦昭,随口问道:“你有经历了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情吗?”秦昭手指蜷缩了一下。医生:“不放心的话可以加测l血液检测,但这个误差是小于05的。”舌下脱敏药不是标准化药剂,处方后定制调配,他们当天只拿到了抗过敏药。秦昭跟着沈砚辞回到了车上,他却没有发动。秦昭:“怎么把钱给你?”沈砚辞发动了车子,唇线平直:“随你。”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冷,又有点不耐烦。秦昭抿了下唇:“你要是觉得麻烦。舌下脱敏源我不要了,你别让他们调配了,省得邮寄浪费时间。”沈砚辞下颌线绷着,没说话。车内只有空调安静的气流声。秦昭把围巾罩到了头上,一点脸都没露出来。两个人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车子驶入别墅院子里停下,秦昭没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完全没有受到刹车的影响。沈砚辞手指搭在启动键上,停顿了两秒才按下,仪表盘熄灭的瞬间,车内照明灯亮起。秦昭还是没动。天色有些暗了。“到了。”没有回应。沈砚辞手指敲了几下方向盘,过了几秒,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了车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又被车门挡在外面。秦昭睫毛颤了颤,过了一会,才慢慢解开了安全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别墅。林时:“怎么样?好点没?”秦昭蒙着一张脸,嗯了一声。,!“怎么还蒙着脸?冷啊。”他说着要去看她的脸,被秦昭挡了一下。她摇了摇头:“过敏了,我想睡觉。”林时摸不着头脑,嘴上还是应道:“一会吃饭喊你。”“不用了,我不饿。”秦昭晚上没吃饭,半夜有点饿了。翻来覆去了几分钟,去面包柜找面包吃。大多数她都不:()惊!被豪门认回的校草是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