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莫不是忘了李郎的血仇?”
“当初在北境,若不是陈斯突然改变战术,李郎又岂会战死沙场?”
原来,对於李郎之死耿耿於怀的人,不止秦风一人。
秦风心里莫名欣慰,至少证明,北溪县的弟兄们,上下一心,眾志成城。
面对寧虎的质问,秦风不答反问。
“若当初你是北狄主將,你是否会放李郎一马?”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寧虎,瞬间熄火。
“这个……”
“哎!”
寧虎没有回答,但这一声嘆息,已经代表著答案。
两国交战,死伤在所难免,责任应该由挑起战爭的人承担。
陈斯只是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对於李郎也好,秦风也罢。
甚至是所有大梁將士,陈斯都不带任何私人情绪,全部视为国家的敌人。
在这一点上,秦风也好,寧虎也罢,都不如陈斯那般有觉悟。
说白了,还是太嫩,容易將个人情绪带入到国讎家恨里。
国家从来不需要感情用事的人,只需要绝对理智的人。
有句老话叫做“文人误国”。
其实这个文人,指的並非读书人,也不是文臣。
而是感情泛滥,缺乏理智之人,也就是所谓的圣母。
秦风拍了拍寧虎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侯爷,李郎已经死了,人谁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
“我们也是时候从仇恨与悲伤中走出来了。”
“北溪县的亲人朋友,以及整个北境的百姓,都需要我们。”
……
次日清晨,陈斯就离开了京都,踏上了回北狄述职的旅途。
两国和谈之事,已经確定,接下来,只需要等著北狄使团进京便可。
与此同时,李乾的诞辰请柬,也发到了秦府。
捎信之人,乃是白衣客。
秦风对白衣客印象奇差,这傢伙,简直就是李乾的铁桿鹰犬。
护主心切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整天憋著心思,想要弄死秦风啊。
秦风接过请柬,隨手扔到一边,也不给白衣客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