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掌柜,你在这装什么善人?”
“这北方客商,落得今日这幅田地,还不是拜你一手所赐?”
“若不是秦氏粮號限额购粮,各位客商的粮食,岂会卖不出去?”
“现在开始当好人了,你虚偽不虚偽?”
面对赵瓚的恶人先告状,藺梓怡又气又急。
偏偏,她不善於与人爭口舌之利。
几次想要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秦氏粮號现在自身难保,有哪里有能力,照顾其他客商?
赵瓚深知藺梓怡的弱点,不由一阵大笑。
“哈哈哈,怎么不说话了?”
“你秦氏粮號,不是號称背靠秦风,財力雄厚吗?”
“既然这么有钱,不如把北方运来的粮食,全都吃下,如何?”
“若没有这个实力,就给老子滚远点!”
赵瓚当眾,对著藺梓怡啐了一口。
眼神儘是不屑。
“別说你!就算你爹,也不是我的对手。”
“一个乳臭未乾的丫头片子,也敢自称秦氏粮號的掌柜?”
“呵呵,依我看,这秦氏粮號用人不淑,早晚都要关门大吉。”
藺梓怡小脸通红,不由攥紧拳头,怒视著赵瓚。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秦氏粮號!”
“秦氏粮號的宗旨,便是让天下百姓有粮吃。”
“我们只赚一分利,其余利润,还富於民。”
“若非如此,岂会中了你们赵氏家族的奸计!”
藺梓怡再也忍不住了,哪怕说出秦氏粮號的危机源头,也不惜挽回秦家的声誉。
藺梓怡看向在场的客商,大声喊道:“大家都听好了。”
“我秦氏粮號,既要照顾上游客商的利润。”
“又要照顾下游百姓的利益。”
“这一来二去,价格就被限制得很死,平买平卖,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只能勉强维持粮號运行。”
“也正因此,才极容易被人钻空子。”
“赵氏家族,联合延寿县的粮商,故意压低售价,想要利用价格战,將秦氏粮號打垮。”
“只要秦氏粮號一倒,以后便是这般奸商的天下。”
“吃了上游吃下游。”
“你们难道不知道,江南林家,是如何哄抬粮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