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梓怡,別挣扎了,赶紧找个人嫁了吧,商业上的事,不適合你。”
“呵呵,我觉得赵氏少东家就是不错的人选,藺梓怡,你能被少东家看上,是你的福分。”
藺梓怡脸色涨红,又羞又怒。
她一个女人家,拋头露面本就不容易。
如今,居然被延寿县所有商户,联合起来羞辱。
心理承受但凡差点,肯定是要崩溃的。
藺梓怡攥著拳头,咬著牙,苦苦支撑,但心里却无比绝望。
莫说一个小小的分號,就算是整个秦氏粮號,对於秦氏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的生意罢了。
秦氏自然不会对粮號这边,投入过多的精力。
粮號本部尚且如此,秦氏又岂会看到自己这个分號的小小掌柜?
一想到,分號在自己手里垮掉。
藺梓怡胸口就闷得喘不过气,眼眶阵阵泛红。
就在藺梓怡一度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阵惊呼,突然打破了现场的对峙。
“天哪!”
不知道谁怪叫了一声,现场所有人的视线,纷纷匯聚了过去。
只见三个骑著高头大马的男子,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左边男子,虎背熊腰,身披轻甲,煞威十足。
右边男子,虽然是一副家丁打扮,但脑袋却扬得老高,甚是傲气。
而位於中间的男子,年纪不大,身穿一身素白色长衫,脸上流露著似有似无的笑意。
乍一看之下,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但是接触到男人的眼睛,却又不寒而慄。
那双眼睛散发出来的光芒,透著足以看穿人心的犀利。
看到这三个男人。
在场绝大多数,都一头雾水。
赵瓚切了一声,满脸鄙夷:“谁啊?没见过!”
“骑著马,就觉得自己是富家公子了?笑话!也不看看这里是哪。”
藺梓怡也眉目微顰,对於眼前这三个男人,一无所知。
只觉得这三人,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来歷不凡的气场。
尤其是为首的年轻男子,竟让藺梓怡產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在场的延寿县客商,也从疑惑中回过神,不由一阵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