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我家少爷,亲自率领天机营卫士和北溪將士,杀得丟盔卸甲,人仰马翻。”
“莫说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怕是你赵家全部一起上,那也得排著队了。”
秦小福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在场眾人却皆是明白。
想杀秦风?他赵瓚也配!
赵瓚眼神一阵呆愣。
没想到,连秦风身边一个小小僕人,都如此狂傲。
但是……秦小福没有说错。
这天底下,想要杀秦风的人,皆是人杰。
莫说赵瓚,即便是整个赵氏家族,想要击败秦风,就算倾尽全力,恐怕也难以办到。
赵瓚眼神一阵安然,却又猛然抬头。
哪怕是实力不如秦风,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之屈辱,必定要找回来!
赵瓚从地上爬起来,衝进人群,逃命一般,眨眼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连赵瓚都被直接碾压了,现场剩余的延寿县粮商,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藺梓怡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后背发凉。
“这……便是秦氏少东家的实力?”
“便是连赵家二公子,都不配秦公子出手?”
就在藺梓怡震惊之际,秦风已经下马来到面前,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
感受到秦风內敛却不失犀利的眼神。
藺梓怡心里怦怦乱跳,脸颊熏红,连忙低下头。
“小女,藺梓怡,见过公子。”
秦风嘴角微微上扬:“藺梓怡?姓藺?可是个少见的姓氏。”
“我记得,延寿县分號的掌柜,不是藺齐海吗?”
藺梓怡低著头,不敢与秦风对视,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公子的话,藺齐海乃是小女家父。”
“这段时间,赵氏家族对分毫围追堵截,使尽各种下三滥手段。”
“家父上了岁数,实在是扛不住这压力,已经病倒了。”
“小女不得不接过家父重担,苦苦维持。”
原来如此。
秦风对於藺齐海的印象不多,当初创立延寿县分毫,乃是由二姐柳红顏一手督办。
只知道,分號掌柜姓藺。
没想到,这藺齐海还有女儿,而且生得如此……落落大方。
秦风背著手,宛如嘮家常一般,隨口问道:“你这商贾之道,是从何处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