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一直奉为圣典,时刻警醒自己。
连身为锦衣卫主使的莫离,都时刻低调,除了听命行事之外,绝不会干任何多余的举动。
就是因为,从锦衣卫组建之初,就有一把无形的刀,始终攥在秦风手里,並且隨时都会挥下!
副手几乎被掐得透不过气。
挣扎了半天,才终於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
“属下谨记……”
柳明缓缓鬆手,看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的副手,眼神却依旧冷若寒霜。
转身看向潜伏於周遭的锦衣暗武卫,冷冷道:“你们也都给我记牢了。
“锦衣卫是特务机构,不同於天机营卫士。
“天机营卫士只是一把刀,为公子建功立业的刀,没有爭权夺势,壮大自身的机会。
“我们不同,凡特务机构,都具备先天性的爭权潜力。
“谁若是胆敢越界,不必天机营卫士出手,我先杀光你们,再给你们家属一笔抚慰金。”
周遭锦衣暗武卫没人回应,但坚定的眼神,就是最有力的回应。
柳明这才收回视线,瞥了一眼副手。
“下去清点夜梟!”
副手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翻身下房。
结果探身之际,后背毫无徵兆地挨了一刀。
伴隨著一声闷哼,副手顺著屋顶重重地栽了下去。
柳明抽出手帕,擦掉刀刃上的鲜血。
站在屋檐边缘,看著痛苦呻吟的副手,眼神锐利如鹰。
“我这一刀,避开了要害。”
“因为公子说过,北溪县的人,绝不可自相残杀。”
“这道铁律,救了你。”
“你已经不再適合担任暗武卫。”
说著话,柳明一抬手,两名暗武卫上前听候指示。
柳明言辞鏗鏘,没有任何周旋余地。
“將他带回天机营包扎,遣送回北溪县,就说他是因任务负伤,功成身退。”
“属於锦衣卫的粮餉待遇,按月照常发放。”
两名暗武卫重重一点头,跳下屋顶,將副手拖起来,朝著天机营方向而去。
望著副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