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右臂被摔断,仅剩下一条胳膊,仍旧连续射杀了两名北溪轻骑。
当最后一名北狄骑兵摔落马下,现场便只剩下吕秋一人。
数百个北溪轻骑,从四面八方游走,却没有人急於取吕秋的性命。
只因,从吕秋的穿著打扮来看,必是將领。
就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持马槊,驾马而出,直接衝到吕秋面前。
锋利的槊尖,直指吕秋。
“我乃北溪主將徐墨之堂弟,徐平!”
“你是何人?官封几品,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面对徐平的质问,吕秋没有任何囉嗦,踩著弓臂就要上箭。
结果刚展现出威胁性,就被徐平一戟戳穿肩膀,直接『钉』在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
吕秋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徐平眼神流露出一抹敬佩:“你倒也是条汉子!”
“我本该把你押回北溪县,交给锦衣卫严刑拷打。”
“但念你驍勇忠诚,留你最起码的体面。”
“本州,已被我北溪將士,连下七城!”
“北狄城池,城墙低矮,守备器械不精,与我大梁城池相比,犹如窗户纸,一捅就破。”
“明日之前,我军即可攻下这一州之地,尔等还是莫要再做无意义的困兽之斗。”
吕秋右臂摔断,左肩被刺穿,已经再也拿不起武器。
但面对徐平,却报以愤怒眼神。
厉声呵斥。
“梁国不讲诚信,竟趁和谈之际,偷袭我疆域!”
“若我雄鹰旅和雪狼旅在此,尔等皆是猪狗,隨意屠戮!”
面对吕秋的叫骂。
徐平眼神无波:“论不诚,与你北狄相比,我大梁甘拜下风!”
“尔等战败,主动求和,却毫无战败国的觉悟,招摇跋扈,没有半点谦虚。”
“若不將尔等打疼了,打伤了,何来的谈判!”
“这等国事,与你一个武將,说不著!”
话音落,徐平拔出马槊,转身之际,身旁的骑兵,已经將吕秋射成了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