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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所长和秦大山正要亲自去见王晓莲的时候,就碰见了白玉。
当然,她不是单独出门的,带著狩猎队的刘小锤,和开卡车的司机老谢。
进门她就先扶著墙:“呕——”
秦大山黑著脸把她扶住了。
白玉擦了擦嘴,道:“没事儿,我有点晕车。”
廖所长吃惊地道:“小白同志,您这身子不爽利,咋还跑进城了?”
白玉一把推开秦大山,虚弱一笑:“毕竟是我们大队工作出了紕漏,婶正在主持防狼工作,我不得亲自来一趟?”
其实就是她在家,左思右想咽不下这口气!
廖所长不知道啊,他都有点感动了:“你们工作確实很用心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
……这话说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玉就道:“王晓莲妇女呢?我得去瞧瞧她。”
廖所长连忙道:“我们正要去呢,你也一起来吧。”
“好嘞。”
白玉瞬间进入战斗模式,头也不晕了也不想吐了,兴冲冲地就跟著廖所长跑。
秦大山一把掺住她的胳膊,低声道:“等生完这个你给我好好锻链身体!”
白玉懒得理他,直接一把把他推开了。
……
此时的王晓莲,正被一个女警员和严医生轮流安慰著。
她就一直哭,一直哭。
“也怪不得別人,是我,我太笨了……”
严医生都急眼了:“你不要再说这话了!我跟你说了,不要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王晓莲哭道:“对,对不起……严医生,我,我忍不住就想,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仟千仦哾
女警员嘆气:“咱做女人的,就是命苦。”
王晓莲继续哭:“其,其实,我有个怀疑对象的。”
赵映红惊讶地看了过来:“谁啊?”
三个人都看著她。
王晓莲蠕动了一下嘴唇,半晌,掩著脸又哭了:“不行,我不能乱说的!他,他马上要结婚了,万一冤枉了他,我就是毁了他啊!”
严医生都要疯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为別人著想!你这个人,就是太软弱,太善良!”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