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夜一思索,敢这般戏弄轩王,她不跑路等着被愤怒的轩王杀?据说风月轩里已经没人住了,乐乐还有上次咱们一起救的女娃也都不在府里。
夜九呢?
他不敢见您。
秦琰煜眸光微冷:在哪里?
就在外面。
进来!秦琰煜喝道,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着逼人的冷光。
夜九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走入书房。
请主子降罪。夜九跪地,低头,自责道。
夜一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秦琰煜薄唇轻启,低沉优雅如琴的嗓音缓缓响起:一个大人,两个孩子离开秦都,你竟然一无所察。
夜九脸色惨白,头低得更低,恨不能直接埋在胸口里。
看来是本王近日太仁慈,让你们都放松了。秦琰煜垂眸盯着他,一股无形的压力罩在了对方身上。
站在一旁的夜一都被吓得不敢喘气。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主子了?都快忘记主子是个冷面阎王,比谁都可怕。
王爷,不好了,皇上病倒了。
屋外传来管家的呼声。
秦琰煜眉目微凝:进。
管家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皇上听说了宫外的传闻,被气晕了。
秦琰煜面无表情回道:本王知道了,备马车,准备进宫。
是!管家快步离开。
秦琰煜低头扫了夜九一眼:去暗部领罚。
夜九闻言,悄悄松了口气,暗部里的刑罚很可怕,但是却比直接被主子剔除暗部要好得多。主子还肯给自己机会,他该感到庆幸。
秦琰煜侧身看向夜一,夜一连忙把身板挺得更直。
夜九的任务暂时转交给夜十。
是。夜一点头。
而夜九眼神暗淡了下去。
秦琰煜未再看二人一眼,径自离开了书房。
他一走,房内的气压仿佛都变正常了。
夜一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比他更惨的夜九,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子让你盯着蒋国公府的动向,就是让你盯着颜小姐和她儿子的动向,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发现,去暗部好好反省吧,以后莫在犯这种错了。
夜九不解:主子难道不是让我盯着蒋国公他们?
夜一闻言,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夜九,你怎么那么笨?一个蒋国公值得主子那么重视?你何时见过主子派咱们夜部前十夜去守着一个官员的府邸?你是太高看蒋国公府,还是太小瞧了咱主子?
夜九诧异地问:主子那么生气,不会是让我关注颜小姐吧?
现在才明白,晚了。夜一丢给他一个同情的表情。
怎怎会?主子真让我去关注一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夜九震惊地瞪大双眼,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主子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