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没有!我没有舍不得!”周凯被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摇着头,为了表忠心,他甚至口不择言地开始贬低自己的“藏品”,“赵……赵老师!您是唯一的神!那些……那些庸脂俗粉的身体,又脏又丑,根本不配污染您的视线!我……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把那些垃圾全都拆回来!”
赵婉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手指,又划过屏幕上剩下的那些窗口。
“那些地方的,拆掉。至于这里的,”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比如校长办公室,击打社的活动室……这些,给我留着。以后,它们不再是你用来满足自己肮脏欲望的玩具,它们是我的‘眼睛’。我要你用它们帮我去盯着一些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你能做到吗?”
“能!能!我能!”男人如同接到了神谕的狂信徒,疯狂地点头,语气中的狂喜甚至压过了恐惧,“主人!您就是我的主人!您想看谁,我就让您看到谁!您想听谁,我就让您听到谁!校长办公室,击打社的活动室,还有……还有几个女老师的办公室和家里……我都有……”
“闭嘴。”赵婉芝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狂热的幻想之中,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的厌恶,让男人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叫我赵老师。”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狂热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连忙如同捣蒜般磕头,嘴里慌不择路地改口:“是!是!赵……赵老师!对不起!赵老师!是我这条狗乱叫!求赵老师原谅!”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知道你的战利品。”赵婉芝对他那卑微的姿态视若无睹,“我现在,只要你证明你的价值。”
她居高临下用一种冰冷语气直接下达了命令:“把你有关击打社,特别是一个叫小强的所有监控录像,都给我找出来。”
“是!是!主—”这个指令让男人彻底兴奋了起来。
在极度的兴奋之下,那个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称谓,差点就脱口而出。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又差点犯错,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把那个“人”字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用一种近乎尖叫充满了补救意味的声音,慌乱地改口道:“——赵老师!是!赵老师!我马上找!我马上就给赵老师您找出来!”
这滑稽而又可悲的场景,让赵婉芝嘴角的冷笑又深了一分。
她看着这个男人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手忙脚乱地爬回计算机前颤抖着手,在一个隐藏得极深的硬盘分区里,点开了一个活页夹。
很快,一段画面出现在了屏幕上。
画面是从一个更加阴暗像是某个废弃储物间的角落拍摄的,同样无比清晰。
画面中那个身材壮硕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强,正趁着四下无人鬼鬼祟祟地撬开一块松动的地板,从下面摸出一个铁皮盒子。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那迭厚度不一的钞票中熟练地抽走了好几张,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后,又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主……赵……赵老师,您看,”男人献宝似的,用一种卑微而又邀功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彷佛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这是小强和他那几个跟班,平时一起敲诈低年级学生收上来的‘保护费’,他们都藏在这里。”
男人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和猥琐:“他们说好了一起分的,但这个小强每次都趁着别人不在自己偷偷拿走最大的一份。他平时在外面那么嚣张,特别是老找那个叫小明的麻烦,把他当狗一样欺负其实就是一场表演,一场做给他那几个手下看的表演。”
“一来是立威,让那几个蠢货觉得他最牛逼不敢质疑他;二来嘛,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样就没人会闲着没事去数那个铁盒子里的钱到底对不对了。”
赵婉芝看着屏幕上小强那张充满了贪婪与狡诈的脸,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但她那双被黑色运动手套包裹着的拳头,却在身侧不易察觉地死死攥紧了。
她的心中早已不是冷酷的算计,而是翻江倒海般混杂着滔天怒火与后怕的母性狂澜。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霸凌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有着如此卑劣的另一面,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但她更清楚,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现在,她手中握着终结这一切的锋利武器。
这份筹码对她而言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彻底斩断伸向她儿子小明的所有黑手,让他从此可以不再活在恐惧与欺凌的阴影之下。
她不追求让小强身败名裂,那样动静太大反而可能暴露自己。
只要小强不再欺负小明,她甚至懒得去理会这条疯狗会去咬谁。
就在赵婉芝冷静地评估着这份筹码的价值,思考着如何将其利益最大化的时候,房间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老旧计算机风扇发出的嗡嗡低鸣。
那个男人在操作完计算机后,并没有坐下——那张椅子还孤零零地躺在房间的另一头——他也没有再跪下去。
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尴尬和卑微的姿态半转着身子,僵硬地站在计算机桌旁。
他的双手无处安放,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在微微颤抖,其中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放在鼠标上,彷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的位置正好处于赵婉芝身侧偏前方。
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冰冷的凤眸中蕴含的威严,足以让他灵魂冻结。
于是,他的视线便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在她那具如同神祇降临般的完美胴体上,疯狂地游走、舔舐。
这是一个近在咫尺充满了极致性压迫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乳清香与她独有体香令人陶醉的气味。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被极度压缩的巨乳,因为她平稳的呼吸而轻微的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