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强上下打量着赵婉芝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雄伟胸部,舔了舔嘴唇,“你也想让我来帮你检查检查你那两颗大奶子,看看有没有下垂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学生先是短暂的错愕,随即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秽想象。
“赵大奶”这个私底下流传甚广充满了身体羞辱和物化意味的外号,第一次被一个九岁的孩子当着全走廊师生的面,用最天真的声音公之于众。
一股夹杂着恶心感的血流猛地冲上了赵婉芝的大脑,让她的视野边缘微微发黑,身体也因为那股几乎要挣脱理智枷锁的毁灭冲动而不住地轻微战抖。
她死死地盯着小强,那眼神如果能杀人小强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但她不能动手。
她看着眼前这个九岁的“小恶魔”,知道任何形式的“惩罚”都只会引火烧身,甚至会让自己丢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她可以靠滴水不漏的计谋逼退一个无权无势的黄毛,但面对这个不能打、不能骂、连校长都要点头哈腰的“小祖宗”,她的“教师权威”在此刻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故意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道:“强哥,你可要小心点啊!我听说之前那个叫黄毛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赵大奶’,被她耍手段给弄得退学了!咱们这位老师啊,表面上是高冷女神,背地里可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这句话让小强眼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忌惮,但也让周围人对赵婉芝的“蛇蝎美人”形象,有了更深刻、更刺激的认识。
他们看向赵婉芝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和玩味,混合了欲望、畏惧与征服欲。
小强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傻子。他借着这个台阶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仿佛那是多么大的恩赐。
但他嘴上却不饶人。他把自己刚刚捏过小明下体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夸张地闻了闻,然后嫌恶地甩了甩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哼,一股骚味!看在‘赵大奶’你胸大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他。小明,咱们明天再见了哦!”
说完,他便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小明。
赵婉芝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她正准备上前带走那个还靠在墙上眼神空洞,裤裆处已经隐约有了一小块深色湿痕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恶意发现,属于中年妇女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割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
钱美娟正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办公室出来。
她先是假惺惺地对赵婉芝说:“哎呀,赵老师,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难管了,辛苦你了。”随即话锋一转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尖着嗓子说道:“哎哟!赵老师,你怎么还在这里看着啊?再怎么说,小明也是你的亲儿子啊!就这么让人家当众欺负?你这个当妈的也太失职了吧!”
这句话犹如火星落入弹药库,整个走廊瞬间炸裂!
如果说之前的哄笑是嘈杂的,那么此刻走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只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钟后是一场淫秽言语的狂欢,其恶毒与肮脏比一场真实的爆炸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内心。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的、呆滞、震撼与不敢置信的表情。
所有的目光都像无数把手术刀,在赵婉芝那完美成熟、曲线玲珑的身体和旁边那个懦弱瘦小,刚刚被人当众玩弄了性器官的少年之间,来回疯狂地切割、比对,试图找出他们是母子的血缘证据。
之前那个留着胡茬的体育生“熊哥”,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用一种恍然大悟无比下流,仿佛发现了宇宙终极真理的语气扯着嗓子狂喊道:“我操?!原来是亲妈啊!那就有意思了!儿子被捏着鸡巴,亲妈在旁边看着……啧啧啧,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个声音立刻用更加淫秽的腔调,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色情小说创意:“你们说,赵大奶听到自己儿子被人捏着命根子喊疼,她下面会不会……也跟着湿了啊?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这种刺激可比看A片带劲多了!这叫‘母子连心’嘛!”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所有人淫秽想象的潘多拉魔盒。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博士”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故作深沉,仿佛在进行学术分析的口吻说:“怪不得‘赵大奶’刚才的表情那么奇怪,我还以为是老师护着学生呢,搞了半天,是心疼自己儿子的‘命根子’被人当众玩弄啊!”
之前那个瘦高的男生笑得最大声,他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向周围的人宣扬着自己的“伟大发现”:“你们说,赵大奶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经常捏她儿子的‘宝贝’玩啊?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嘛,手感肯定很熟悉!哈哈哈哈!说不定每天晚上还要亲自检查儿子有没有梦遗呢!真是个‘慈爱’的好妈妈啊!”
就连女生堆里也爆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混杂着兴奋与恶意的八卦。
“天哪,亲儿子被人那样玩……她刚才居然还能站着,要是我早就疯了……不过,你们说,小明是不是就是被她那对传说中的巨乳喂大的啊?”
最致命的暴击依然来自“熊哥”。
他再次喊出了最恶毒的诛心之语,将矛头精准地指向了前不久刚刚发生的黄毛事件,试图为所有人“还原”一个更加香艳、更加禁忌的“真相”:“这下全明白了!黄毛肯定也是发现了这个惊天大秘密,想跟咱们‘赵大奶’玩点刺激的‘母子乐’,结果被这个蛇蝎女人倒打一耙给开除了!咱们这位女神老师私底下玩得可真花啊!”
赵婉芝的身体在这些恶毒、淫秽、如同硫酸般一波接着一波泼向她的言语中,无声地颤抖着。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美丽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所有的冰冷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母性、愤怒、屈辱与杀意的……黑色火焰。
她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个字。因为她知道,在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徒劳的,都只会成为这场淫秽狂欢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