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像是从腐烂的大地里钻出的蛆虫,被车队的巨大声响所吸引。
大约有二三十只穿着早已变成破烂布条的衣服,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如同尸斑般的灰黑色。
它们从路边一片早已被遗弃的村庄废墟里发出了卡在喉咙里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摇摇晃晃、姿势扭曲地冲了出来。
“敌袭!全体戒备!右前方,噬体群!”车厢内的喇叭里,传来了指挥官那冷静而又洪亮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句粗俗的咒骂,“机枪手准备!妈的,给老子把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打成肉酱!别他妈让它们的臭血溅到老子的车上!”
车队并没有停下反而猛地提速,巨大的引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头车那两挺M2重机枪在瞬间喷射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橙黄色带着猩红曳光弹的火舌,在清晨的薄雾中拉出一条条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死亡直线。
12。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带着足以洞穿轻型装甲的恐怖动能,轻易地撕开了噬体们那早已失去痛觉的腐烂躯体。
一颗头颅在半空中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黑色腥臭的脑浆和碎骨四散飞溅;一具躯干被密集的弹雨拦腰扫断,上半身还在徒劳地向前爬行,下半身却已经被打成了一滩模糊的烂肉。
黑色如同石油般粘稠的血液,将沿途的路面染成了一幅充满了死亡与恶臭的地狱画卷。
小明透过那满是划痕的观察窗,看到这如同地狱般的血腥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将早晨吃下的那点可怜的食物,全都吐在了地板上。
他紧紧地抱住了赵婉芝的胳膊,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母亲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怀抱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那恐怖的一切。
“妈……我怕……我想回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赵婉芝则平静地将儿子揽入怀中,任由他将鼻涕和眼泪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她用自己那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将他紧紧地包裹住,形成一个温暖而又坚固的避风港。
她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它们进不来。小明,看清楚,这就是外面的世界。这只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但在车厢的另一头,黑熊的目光却不怀好意地落在了正抱着儿子的赵婉芝身上。
车身的颠簸让她那对巨乳产生了一阵阵剧烈又富有韵律的晃动。
那不仅仅是柔软的脂肪在颤动,更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弹跳,仿佛是两只被囚禁在紧绷布料下的活物,在进行着一场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肉体狂舞。
每一次弹跳,都狠狠地撞击着偷窥者最脆弱的神经。
他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用粗壮的手肘狠狠地捅了捅身边的独眼龙,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妈的,”他压低声音,但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无比沙哑和粘稠,“独眼龙,瘦猴,你们他妈快看那娘们。真他妈是个极品中的极品!你看她那张脸,冷得跟冰块儿似的,她那个小崽子都快吓尿裤子了,她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淫秽想象,仿佛已经用目光将赵婉芝剥得一丝不挂按在了身下。
“操!老子敢用我这根鸡巴打赌,这种女人干起来肯定带劲儿得要死!绝对是个外冷内热的顶级骚货!你别看她现在装得跟个圣女一样,等把她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用鸡巴狠狠地捅开她那两片肯定又肥又嫩的逼唇,她绝对比谁都浪!叫起来的声音肯定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出来!到时候,她会一边哭着一边求着我们更用力地操她!这种女人,在床上能把男人的腰给摇断,把蛋都给榨干!”
独眼龙嘿嘿一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急什么,”他用那只完好的独眼,贪婪地扫视着赵婉芝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再到那浑圆挺翘臀部的完美曲线,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路还长着呢。这种顶级的猎物要慢慢玩,玩得太快就没意思了。等到了下一个休息点,有的是机会让她尝尝咱们兄弟几个的‘厉害’。”
瘦猴转动着手中的小刀,刀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阴恻恻地补充道:“独眼龙说得对,要慢慢玩才有意思。咱们可以先不碰她,先当着她的面把她那个宝贝儿子的小鸡鸡给割下来。我倒想看看,到时候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冷静。黑熊你第一个上,你力气大,先用你那根大鸡巴把她那层高傲的壳给撞碎了。让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黑熊闻言发出了得意的压抑笑声,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里面鼓胀的轮廓显得格外狰狞。
“放心,交给我!老子保证把她操得两腿都合不拢,骚水流得满地都是!让她知道,咱们这些粗人是怎么‘疼爱’她们这些娇贵娘们的!”
疤脸搓着手脸上是迫不及待的淫笑:“等黑熊干完了,就轮到我!老子喜欢玩点花样,我要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撅起她那个骚屁股,从后面狠狠地干!我要看着她那对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在地上晃来晃去!那画面,绝对他妈的带劲儿!”
瘦猴的小刀停在了自己的指尖上,他眯着眼睛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妙的滋味:“等你们都玩累了,就该我了。我对操逼没那么大兴趣,我喜欢玩她的嘴和脸。我要让她跪着张开她那张漂亮的小嘴,把我们四个人的鸡巴,挨个儿舔干净,把咱们的精液全都当成果汁一样,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最后,再让我们所有人一起射在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让她顶着我们兄弟们的‘杰作’过一夜!”
最后,独眼龙做了总结性的发言,他的独眼里闪烁着计划得逞的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就这么定了。黑熊破防,疤脸玩后面,瘦猴玩嘴巴和脸,老子负责收尾,享受你们调教好的成果。”他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于那个小崽子……先留着倒也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用来…威胁那个娘们,让她玩起来更‘听话’。等咱们‘尽兴’了,再把他扔出去喂那些变异狗,也算物尽其用嘛。”
这场在赵婉芝背后进行的恶毒淫秽的“捕猎计划”,就这样在几个男人的低声淫笑中被愉快地制定了出来。
第二次的危机,来得更加突然也更加致命。
当车队穿行在一片被辐射污染得所有树木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紫色变异森林时,突然,一片寂静得可怕的树林猛地“活”了过来!
一道墨绿色的庞大身影从中闪电般窜出,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是一只体型如同小型卡车般巨大的变异螳螂,通体覆盖着金属质感的甲壳,六条如同黑曜石打磨的锋利镰刀状节肢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扑向了车队中间那辆满载货物的卡车。
“我操!是‘六足收割者’!所有人抓稳了!妈的,是大家伙!”一个负责瞭望的佣兵,发出了惊恐几乎变了调的尖叫。
那只巨型螳螂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它那六条镰刀般的节肢在空中交错挥舞,带起一片令人心悸的尖锐破风声,狠狠地插进了卡车的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