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世界早就坏掉了。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填饱肚子,怎么活下去。你们心里有火,有怨气,不知道该往哪儿撒,我懂。”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像是在安抚一群受了惊的野兽,“谁不想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真正的男子汉呢?谁不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呢?”
这番话,让少年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说出他们的心里话。
然而,下一秒,赵婉芝的语气陡然转厉,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充满了失望与鄙夷!
“但是你们看看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她指着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猫尸,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刺痛人心的力量,“这就是你们成为‘男子汉’的方式吗?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反抗的小猫身上?这不叫强大,这叫懦弱!这叫无能狂怒!”
“如果……如果你们的父母还活着,他们看到你们现在这副样子,不是在为了生存而战斗,而是在这里像一群最下贱的地痞一样虐待动物,欺负女人……他们会为你们骄傲吗?还是会觉得自己生了个只会欺负弱小的窝囊废?!”
这番话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每个少年的脸上。
他们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那种被戳到痛处的羞耻感远比任何威胁都让他们难受。
但野兽被逼到绝境时只会发出更凶狠的咆哮。
“操你妈的!”黄毛第一个从羞耻中挣脱出来脸色涨得通红,恶狠狠地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臭婊子,也配跟老子们讲大道理?!”
“就是!”矮个子跟着尖叫,“别他妈提我爸妈!我爸妈早就被外面的怪物啃成骨头了!你懂个屁!”
赵婉芝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怜悯:“哦?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理由?因为世界对你们不公,所以你们就有权力对更弱者施加暴力了?”
瘦高个冷笑一声用球棒指着赵婉芝,语气阴狠:“少他妈废话!赵老师,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想着站着出去!我们是不敢惹外面的怪物,但把你这条骚母狗操到死,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把她那张说教的臭嘴用咱们的鸡巴堵上!”纹身胖子再次兴奋起来。
“让她尝尝被十几根鸡巴轮流操逼是什么滋味!”青春痘少年也跟着起哄。
赵婉芝摇了摇头嘴角的讥讽更浓了:“看,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除了用最贫乏的词汇重复着你们那点可怜的性幻想,你们还会什么?”
她向前一步,气势反而压过了所有人:“你们说我懂个屁?那我问你们,你们懂什么?懂怎么分辨哪种罐头能存放更久?懂怎么用最少的燃料把水烧开?懂怎么在夜晚不靠火光辨别方向?懂怎么处理伤口才不会感染?懂怎么撬开一把最常见的弹子锁吗?”
“我操……”黄毛一愣,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赵婉芝的声音如同连珠炮,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只懂挥舞棍子,只懂像野狗一样对着任何靠近你们领地的生物狂吠!你们以为这叫凶狠?不,这叫愚蠢!”
“你他妈的……”瘦高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他妈的什么?”赵婉芝咄咄逼人地反问,“我说错了吗?你们的‘强大’就是把时间浪费在虐待一只猫身上?而城外那些真正的强者,那些控制着食物、药品和干净水源的帮派,他们此刻正在想着如何扩大自己的地盘,如何招募更多的人手,如何度过下一个冬天!”
“而你们呢?”她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每一个人,“你们在等死!你们在用这种最愚蠢、最没有意义的方式,消耗着你们最后的青春和体力,等着自己饿死,病死,或者像我刚才说的,被巡逻队当成炮灰消耗掉!”
“你……”矮个子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别你你的了。”赵婉芝的语气终于放缓,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承认吧,你们害怕了。你们害怕我说的是真的,害怕自己真的只是一群除了施暴一无是处的废物。所以你们才要用更大的声音,更恶毒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顿了顿给了他们一个喘息和消化的时间,然后才慢悠悠地像一个真正的老师一样开始“授课”。
“但是,害怕并不可耻。蠢,才可耻。而最蠢的是明明有机会变得不蠢,却自己放弃了。”
赵婉芝无视了那些被少年们紧紧握在手中,象征着他们全部勇气与暴力的棒球棍——那些沾染着干涸血迹和污秽的木头,在她眼中与孩童的玩具无异。
她迈开被铅笔裙包裹着的修长而充满力量的双腿,像一位优雅的女主人巡视自家的庭院般,从容不迫缓缓走到了那个已经彻底懵掉不知所措的纹身胖子面前。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紧张的心跳之上。
铅笔裙下那丰腴紧致的臀肉随着步伐,产生着细微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水波颤动。
而那被紧窄的裙缝深深勒入若隐若现的臀线,则像一道神秘的峡谷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无声地吸引和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线与视线,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充斥着原始诱惑的性感深渊。
在纹身胖子惊恐、迷惑又带着一丝本能欲望的复杂眼神中,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没有攻击也没有防御。
她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一样用自己那纤美的手背,极其自然地轻轻擦了擦纹身胖子那沾满了灰尘的脸颊。
她的声音柔和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魔鬼般钻入骨髓的诱惑。
她附在纹身胖子的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道:“看看你,脸都弄脏了,玩得这么疯,‘妈妈’都要担心了。是不是……奶还没吃饱?”
这句话如同最强效的镇静剂,又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纹身胖子体内那股狂暴、勃起的欲望彻底击溃、浇灭。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着球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赵婉芝缓缓收回手。
就在这一刻她整个人的气场再次发生了第二次惊人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