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遵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彻底毫无保留地倒向了代表着极致美好与安全的母亲这一边。
他扭动着身体,像一只寻求母乳的婴儿,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小脸和整个上半身,都挤进了母亲那对宏伟如山峰、柔软如云端的巨乳之间。
那里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恶意,只有母亲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那惊人的肉量和弹性,沉稳而清晰地传来,仿佛是世上最令人安心的鼓点。
他贪婪地呼吸着那乳沟深处散发出的混杂着奶香与母亲独有体香的温润气息,将自己的耳朵、脸颊、甚至嘴唇,都紧紧地贴在那片能吞噬一切痛苦,温暖又滑腻的肌肤之上。
此刻,母亲那对令所有男人疯狂的丰满乳房,对他而言就是唯一的庇护所。
外界所有的痛苦和肮脏都与他无关了。
那些护士是魔鬼。
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
她们嫉妒妈妈的美丽,所以才要用最肮脏的语言来玷污她。
只有妈妈的爱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实、唯一纯粹、唯一可以信赖的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道光刺破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好受了一些。
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母亲的衣角,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他的心里,他与母亲之间的那根无形的纽带,经过这场淬炼达到了前所未有近乎于病态的牢固程度。
从今往后,这片柔软的“领地”将是他唯一的信仰。
第二天清晨,小明是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这是术后的第一次排尿,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如此艰难的挑战。
他扶着墙双腿打着颤一步步地挪进了卫生间。
他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看着自己那个被纱布包裹得像个粽子依旧红肿不堪的部位,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冲破了阻碍。
但就在尿液接触到前端那个布满缝线的崭新伤口的一瞬间,一股钻心刺骨混杂着强烈灼烧感的剧痛,猛地炸裂开来!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一抖。
那股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尿流瞬间失控,不再是向前喷射,而是因为肿胀的龟头和紧张的肌肉,向四面八方散射开来,溅湿了他的裤腿、拖鞋,以及周围的地板。
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赵婉芝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狼藉和儿子那张因为剧痛和极致的羞耻而扭曲涨红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有浓浓的心疼。
她迅速拿来拖把和毛巾将地面清理干净,动作高效而优雅,仿佛清理的不是儿子留下的污秽,只是一处无伤大雅的小小瑕疵。
然后,她走到依旧僵在原地的小明面前,用一种近乎于审视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目光,打量着儿子那张羞愤交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稚嫩器官上。
“还湿着呢,”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如同医生般的权威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接着,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在小明脆弱的神经上:“站好,别动。”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让小明那因为羞耻而蜷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抬头,看着你面前墙壁上的那条裂缝,数清楚它有多长。”这个具体而又荒谬的指令瞬间占据了小明混乱的大脑,他如同被操控的木偶,立刻将视线死死地钉在了墙上那道细微的痕迹上,不敢再有丝毫偏移。
“别怕,”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主宰般的掌控力,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地低语,“……妈妈来帮你。”
赵婉芝并没有如小明所预料的那样仅仅站在他的身后。
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股混杂着淡淡幽香的温暖气息,从他的正前方袭来。
小明惊愕地发现母亲已经以一个让他心脏都险些停止跳动的姿势,半蹲在了他的面前。
她就那样双膝微微分开屈身蹲下,与他那可悲地暴露在空气中的丑态完全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自然地向前敞开。
一道深不见底、雪白丰腴、足以吞噬一切光线与理智的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小明的眼前。
他甚至能看到那两团被强力挤压着的巨大而柔软的雪白肉球,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进行着令人目眩的轻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