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深入骨髓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致羞耻;另一方面,却又从那不断摩擦的湿腻触感中,窜起一丝丝带着罪恶的异样快感。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她濒临崩断的神经,几乎要让她就此发疯。
更糟糕的是,那股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憋回去的尿意,并没有丝毫的减弱。
恰恰相反,在经历了这次失败的冲击之后,剩余的尿液彷佛被彻底激怒了,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控制。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彷佛有一头被激怒的巨大野兽,正在用头颅、用犄角,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疯狂冲撞着那道由她意志力所维系的脆弱牢笼。
“呃……啊……”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她必须用尽全部的精神和肉体的力气,去维持那道随时可能再次崩溃的肌肉防线。
她的双腿,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腿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极限绷紧,早已酸痛不堪,每移动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去校内的洗手间?
不行!
那里就是敌人的巢穴!
去校外的公共厕所?
更不行!
天知道那些肮脏的地方藏着多少个比学校里更恶心、更变态的针孔摄像头!
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夹紧双腿迈着僵硬的步伐,狼狈不堪地冲进一个散发着异味的公共厕所,然后,就在某个不知名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前,伴随着羞耻的呜咽将积蓄已久的尿液尽数排泄出来——她无法想象这样一幅活色生香充满了屈辱与失禁美学的淫秽画面,会被怎样的变态尽收眼底,成为他夜深人静时可以反复品味的珍贵色情收藏。
唯一的选择,只有回家!
只有她那个被自己用专业设备一寸寸排查过的绝对安全公寓,才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她必须回家换掉这身被自己身体的排泄物弄脏的,散发着羞耻气味的衣服,然后用滚烫的热水将这份屈辱,连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彻底地洗刷干净!
这个念头此刻成了她脑海中唯一的灯塔,支撑着她那具几乎要被羞耻与尿意撕裂的身体继续走下去。
她像一个刚刚犯下重罪试图逃离现场的罪犯一样,用衣服近乎神经质地死死裹住下半身。
衣服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肚,将那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连同她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修长双腿,都一同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迈开了沉重而又僵硬的步伐,双腿因为要死死夹紧以对抗那股狂暴的尿意,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类似企鹅般的走路姿势。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一步一步地向着远处的停车场艰难地挪去。
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片被尿液彻底浸湿的裙子布料,正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黏腻、湿滑地摩擦着。
那种感觉就像有两片涂满了润滑液的温热舌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反复恶毒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嫩肉。
布料摩擦时发出极其轻微,在她耳中如同雷鸣般的“吧唧、吧唧”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那早已被羞耻感烧得通红的脸颊上。
更让她几乎要崩溃的是那股从她裙底下不断蒸腾而上的,混合了香水与自己身体排泄而出的新鲜尿液的那种充满了背德感的气味。
那气味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萦绕在她的鼻尖。
香水的芬芳非但没有掩盖住那股腥臊,反而与之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更加淫荡、更加堕落如同高级母畜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骚臭气息。
这股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多么羞耻、多么失败、多么不堪的一幕。
然而,从这里走到停车场,还有将近两百米的距离。
这段平日里只需几分钟的路程,此刻却像一条通往没有尽头的地狱长路。
那片湿透的内裤像一块冰冷而又淫荡的烙印,死死地贴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地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