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那迭已经半湿的纸巾,然后微微分开自己那因为过度紧张而肌肉酸痛的大腿,让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掩映下的肉缝,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她将那迭纸巾更加深入、更加精准地垫进了自己那两片肥美湿漉漉的大阴唇之间,让纸巾的一端死死地抵住那个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尿道口。
这个动作无疑让她手指的一部分隔着纸巾和内裤,深深地嵌入了她那道充满了女性气息的肉缝之中。
她甚至能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和纸张,感觉到自己那因为各种复杂刺激而肿胀的阴蒂的细微搏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按压在自己身体最淫荡、最敏感的开关上。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尿意和情欲的热流,猛地从她的下腹部窜起直冲天灵盖。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
她缓缓地放下裙摆直起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下体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总算被一层脆弱的干燥所取代。
然而,那迭被强行塞入的纸巾也带来了一种充满了异物感的、更加强烈的刺激。
它像一个粗暴不解风情的楔子,死死地楔入了她最柔软的核心,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在不断反复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而她小腹中那头被囚禁的野兽似乎也被这个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开始用尽全力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冲撞。
赵婉芝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知道这层薄薄的纸巾防线,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坐在火山口上的荡妇,下面是即将喷发代表着羞耻与失败的尿液岩浆,而上面却被自己亲手塞入的,代表着淫荡与堕落的纸巾不断地撩拨着情欲的火焰。
终于,她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然而,坐下的这个动作再次给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意志致命一击。
她那浑圆紧翘的臀肉与冰凉的真皮座椅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挤压。
这股压力精准地传递到了她那早已鼓胀如气球,濒临爆炸的小腹之上。
“呃啊……不……!”
她的小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烈根本无法用意志力对抗的痉挛。
她闷哼一声,那张因为忍耐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
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死死关上的那道肌肉闸门,又一次被那头狂暴的野兽用犄角狠狠地撞开了一道微小却是无法弥合的缝隙。
“嘶……哧……”
又一股微弱却无法阻止的细细暖流,如同有了生命般,顽固地从那道缝隙中持续不断地渗漏了出来。
这一次,尿液没有再浸湿她那早已湿透的裙子。
那股滚烫的液体首先冲击的是那块被她寄予厚望的纸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纸巾是如何在短短一两秒钟之内,就从一个坚固的堡垒彻底瓦解成一团吸饱了尿液的烂泥般毫无用处的湿纸浆。
紧接着,那股暖流便突破了这道最后的可笑防线,顺着她丰腴大腿内侧优美的弧度蜿蜒向下,最终流到了她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那冰凉的皮革瞬间被带着她身体最私密气息的体液所温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屁股下面,那片最浑圆、最饱满的臀肉接触座椅的地方,是如何被自己的尿液弄得一片湿濡、一片黏腻。
每一次她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挪动臀部,都能听到那羞耻的啧啧水声,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那摊温热的尿液之间那种令人发疯的滑腻触感。
她再也撑不住了。
精神的弦,彻底断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回家,在自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将整个驾驶座都彻底尿湿,迎来最终、最彻底的崩溃之前。
她用颤抖的手几乎是凭着本能发动了汽车,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向着自己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她跌跌撞撞地冲到自己家门口,用颤抖的手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她那被屈辱和愤怒冲昏的头脑,完全忘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因为做了包皮手术正在家养病的小明。
小明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限制级的格斗漫画。
他刚做完包皮手术不久,这几天要尽量卧床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学校那边赵婉芝早就替他请好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