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安全局的人来了吗?”
车厢里的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困惑。
只有商队队长脸色苍白地紧握着方向盘,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起刚刚恢复信号的通讯器,切换到一个特殊的公共求救频道,声嘶力竭地喊道:“这里是四海商会03号车队!我们刚刚在‘鬣狗峡谷’遭遇伏击!请求附近所有单位支持!重复!请求支援!”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片刻后一个冷静而沉稳的声音回应道:“03号车队,这里是安全局第七巡逻队,我们正在距你约十八公里的东侧执行任务,已收到你的求救信号。请报告具体情况。”
虽然对方离得很远,根本不可能在刚才的冲突中提供任何帮助,但这个来自“官方”的声音,在此刻却如同天籁!
队长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立刻对着车厢内的公共广播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吗?!是安全局!是安全局的第七巡逻队就在附近!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强大的信号或者无人机震慑住了‘笑面’那帮杂种,才救了我们!我们安全了!我们得救了!”
这个合乎逻辑的“解释”瞬间驱散了所有人头顶的疑云,将所有的感激和庆幸都归功于那支远在天边根本没出手的“安全局巡逻队”。
车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沉浸在被“奇迹”拯救的喜悦中,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赵婉芝不动声色地悄悄将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重新放回了她的帆布包里。
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怀中儿子的睡姿,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冰冷弧度。
那座充满了更多危险与阴谋的吉田市,也越来越近了。
夜色深沉,赵婉芝静静地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早已熟睡的儿子。
小明安详的睡脸是这个崩坏世界里她唯一需要守护的净土。
她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望向窗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城市废墟,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
周校长那肥腻又充满算计的脸和“击打社”这个充满了原始野蛮气息的名字,如同两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赵婉芝的心头。
直觉告诉她这背后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绝不会在情况未明之前就贸然让小明加入任何组织,尤其是这种一听就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团体。
不彻底弄清楚那个“击打社”的底细,以及周校长背后真正的图谋之前,任何鲁莽的决定都可能将小明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她必须去亲眼看看。
明天,她要走进那个所谓的击打社,用自己的眼睛去丈量那里的阴影,用自己的耳朵去分辨那里的喧嚣,去确认那究竟是一个能锻炼孩子的角斗场,还是一个吞噬孩子的屠宰坑。
第二天下午,教学楼的喧嚣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赵婉芝穿着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矛盾感的教师装束。
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针织衫。
那柔软而细腻的质地一寸不漏地吮吸着她上半身那火爆到不合常理的曲线。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对庞大得不真实的巨乳,便会带动着针织面料进行着一次缓慢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起伏。
那起伏的波浪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饱满,让人毫不怀疑,如果解开那层脆弱的束缚它们会像两团最顶级的牛乳布丁一样,晃动出令人疯狂的淫靡波涛。
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娇嫩蓓蕾,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其轮廓清晰得如同浮雕,仿佛随时要刺穿出来引诱着所有窥探的目光去想象它们被含在口中的滋味。
下半身则是一条浅灰色的高腰及膝铅笔裙。
这柔和的淡色非但没有削减她身体的色欲感,反而与她上半身的米白形成了某种纯洁的假象,让布料下拼命叫嚣着的腰臀曲线,显得愈发淫靡和堕落。
它像一个最严苛的狱卒,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那对弧度惊世骇俗,肉感满溢的浑圆肥臀,包裹得密不透风。
裙子的剪裁是如此恶毒而精准,从腰际那道致命的凹陷开始到臀峰那最高耸的顶点,再到大腿根部那充满肉感和弹性的丰腴,那道完美的S形曲线被淋漓尽致地“残忍”展现出来。
裙摆的紧紧束缚让她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但这反而使得她行走时那两瓣被浅灰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臀肉,被迫以一种充满了韵律的致命幅度,互相挤压、摩擦、颤动。
那是一种缓慢、黏腻、充满暗示的舞蹈。
任何一个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布料之下的臀缝该是何等的深邃与紧致?
而在那极致的曲线上方,那凹陷下去的腰窝又该是怎样一个完美让人沉醉的“把手”?
赵婉芝的身影如同一道融入了阴影的闪电,在那副看似行动不便的装束下,却以一种与她外表截然相反的鬼魅敏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学校那片早已废弃杂草丛生的后院。
据说这里是击打社的领地,赵婉芝的鼻尖,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泥土和血腥的浓烈气味。
这里,是秩序与文明的弃土,是暴力与荷尔蒙的天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又粗犷的气味。
铁锈被阳光暴晒后散发出的气味,年轻男性身体蒸腾出的咸味汗臭,被碾碎尘土的干燥气息,以及劣质卷烟燃烧后留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这里的充满了原始雄性侵略感的氛围。
眼前的一切都在印证着这种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