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那盏由无数个小灯组成的巨大无影灯,发出让人无法直视的刺眼光芒,像一只巨大、冰冷、没有瞳孔的眼睛,审视着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把衣服都脱了,躺上去。”刘芳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指挥一件物品。
小明犹豫着,羞耻感让他浑身僵硬。
“快点,磨蹭什么?后面还一堆人排队呢。”王倩不耐烦地催促道,伸手就要来扒他的衣服。
在她们冷漠的注视下,小明只能屈辱地一件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赤身裸体。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躺在那张更加冰冷铺着绿色手术单的手术台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案板等待宰割的鱼。
这是他小小的生命里从未有过的体验——绝对毫无遮拦的暴露。
温暖的布料被彻底剥离,冰冷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他稚嫩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拔光了毛的小鸟被扔在一个聚光灯下的舞台中央,而台下的观众只有那几个表情各异的女人。
她们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一般,在他光裸的身体上游弋、停留、检视。
尤其是…尤其是他身体最中心、最私密、那个连他自己都很少仔细审视的部位。
在无影灯雪白的光芒照射下,一切都被放大了,一切都无处遁形。
那还带着孩童特征的小小阴茎,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缩成一团,软趴趴地耷拉在同样稚嫩的阴囊上。
周围柔软的淡色阴毛如同某种未发育完全的苔藓,稀疏地覆盖着根部。
“哎呀,还真是个‘小弟弟’呢,”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这么一看还挺…可爱的嘛。皮肤真白。”
另一位则用一种更专业但同样不带任何“隐私”尊重的口吻点评道:“嗯,发育基本正常。包皮过长,不过这个年纪很常见。阴囊皮肤弹性良好…”
每一句点评都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小明脆弱的自尊心上。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朵、脖子,甚至连光裸的胸膛都烧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猛地想要并拢双腿,用这种徒劳最原始的方式来守护自己最后的领地。
然而,刘芳那冰冷的声音和粗暴的动作,瞬间粉碎了他这最后的挣扎。
“腿分开!让你别动听不懂吗?!”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像一把冰冷的铁钳,毫不留情地将他那两条因羞耻而绷得笔直的瘦弱双腿向两侧用力掰开,固定在一个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等待解剖的屈辱姿势。
现在他那片小小的私密“三角地带”更是彻底地门户大开,展现在了她们的视线之中。
连同他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辱而微微收缩颤抖的小小阴茎和蛋蛋,都显得那么的无助和可怜。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睫毛不住地颤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热度正在迅速流失,只剩下那感到彻骨寒意的腿根。
屈辱与无力感如同毒液瞬间注满了他的全身。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在手术台上轻微地颤抖起来。
“腿放好,别乱动。”一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严肃老者——陈教授,走了过来。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拿起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
“有点疼,忍一下。”
冰冷的针头刺入他阴茎根部的皮肤,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去,很快,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变得麻木、沉重,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他的意识和听觉却在这冰冷与恐惧的刺激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手术开始了。
他感觉不到切割的疼痛,但他能清晰地听到手术剪探入他包皮内,剪断粘连组织时发出的清脆“咔嚓”声。
他能闻到电刀在烧灼细小血管时,他自己的皮肉被烧焦时产生的那股混杂着蛋白质糊味的特殊气味。
他像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清醒地“听”着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些陌生的女人分解、切割、然后重塑。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陈教授全神贯注于操作,室内的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王倩看着那件无力反抗的“对象”,终于按捺不住用只有她和刘芳能听到的气声,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刘姐,你看,他这粘连还挺严重的……颜色好粉啊,真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