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得很稳,修长有力的双腿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支撑结构,同时也让她那浑圆的臀瓣被衣料勒得壁垒分明,撑起一道饱满紧绷到极致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的惊人轮廓。
这个过于亲密的姿态可以让她清晰地观察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同时,也让小明根本无处可逃被迫直视着母亲那双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
他的羞耻感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汽油,在这一瞬间被引爆放大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双黑曜石般美丽的眼眸里正倒映着自己涨红了脸、眼神慌乱又狼狈不堪的可怜模样。
就在这时,她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而在她那看起来无比娇嫩的指腹上,却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茧。
然后,在小明那因为极度震惊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她的食指与中指以一种难以形容的轻柔,仿佛在拈起一片最脆弱的蝶翼,又像是在校准一件最精密的仪器,轻轻地夹住了他那根可怜小东西的根部。
那根稚嫩的肉棒因羞耻与紧张而涨得通红,细细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毕露无遗,顶端甚至还挂着几滴未来得及滴落的晶莹尿液。
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遍了他的全身。
首先是她指尖的温度——温暖、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母性气息,与他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是那层薄茧带来的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奇异触感。
那略显粗糙的质地与他自己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光滑、脆弱的皮肤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当这份粗糙轻轻摩擦过他那敏感到了极点的表面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猛地炸开了!
那不是单纯的麻,而是一种带着微弱刺痛的痒,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攥住了他最深处的欲望神经。
那刺激感如此强烈,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一紧,几乎要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生出某种更加禁忌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别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在他的耳边响起,“……放松……这不是你的错。现在,重新来过。感受它的力量,去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现在,听我的口令,慢慢地……”
她的指尖轻轻施加了一点点引导性的压力。
“……用力……”
在她的亲手掌控与温言引导之下,那股原本因为羞耻而彻底堵塞的暖流,终于奇迹般地被重新召唤、汇聚,最终化作一道清澈而又稳定的水线,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射入了马桶的中心,发出令人安心的“哗哗”声响。
她像一个最优秀、最耐心的狙击教官,又像一位最温柔、手把手教导孩子写字的母亲,不断地用那种带着魔力的声音发出清晰的指令:“很好……你做得很棒……保持住这个力度,不要急……”
“对……就是这样……感受水流从你身体里排出的感觉……角度再抬高一点点,你看,这样就不会溅到外面了……”
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充斥着极致羞耻与奇异安心感的排尿过程终于结束了。
但事情还没有完。
因为龟头极度的敏感和伤口的肿胀,即使已经排空依旧有几滴浑浊带着体温的尿珠,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缓缓地渗了出来,挂在那道丑陋的缝线上。
小明下意识地想抖一下,却被母亲制止了。
“别动,会碰到伤口。”
只见赵婉芝转过身,从旁边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拿起了一片全新的被封装在无菌真空包装里的医用纱布。
那包装袋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撕拉——”
她修长而灵巧的手指干脆利落地撕开了包装。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取出一片雪白柔软的纱布,然后,当着小明那因为羞耻和困惑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极其耐心地用一种近乎于编织艺术品般的专注,将纱布反复对折叠成了一个厚实而又精巧的小方块。
然后,她再次蹲下身将自己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美艳脸庞,凑近到几乎能让小明感受到她呼吸中温热湿气的距离。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
她用那块纱布最柔软、最干净的一角,极其温柔、无比仔细地对准了小明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刺激而涨得通红发亮,甚至微微有些颤抖的稚嫩龟头上。
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那不是纱布而是一片天鹅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