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瘦的母亲正紧紧地抱着自己那同样瘦弱的孩子,低声哼着早已不成调的摇篮曲。
“宝宝乖,睡吧,到了吉庆街,就有白面包吃了……”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虚妄。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男人用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突然开口:“大妹子,你男人呢?”
女人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男人又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你看……我这里还有半块干饼,要不……晚上你到我座位这边来,咱们……挤一挤,暖和暖和?”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和护卫队一样凶悍的佣兵。他们没有穿商队的制服,显然是搭顺风车的“散客”。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名叫“疤脸”,正旁若无人地用一块油布仔细地擦拭着他那把经过改装的巨大霰弹枪。
他看向其他乘客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和威胁,仿佛在估量哪一个更容易成为他的猎物。
“嘿,独眼龙,”他朝对面的一个独眼龙佣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这次去吉庆街,又想去快活巷找哪个婊子爽爽?还是说想在路上找点乐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刚刚上车的赵婉芝。
独眼龙冷哼一声:“老子这次去是要买条新的机械臂。上次跟‘沙狼’那伙人火并,他妈的,把老子的胳膊给废了。至于乐子嘛……嘿嘿,得看有没有不长眼的骚娘们自己送上门来给老子操。”
当身材高挑、曲线惊人的赵婉芝拉着小明走进这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车厢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麻木的幸存者,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自惭形秽。
商人们的眼中是精明的估量与算计。
而那些佣兵们的眼中则是最原始、最赤裸毫不掩饰的肉欲,仿佛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一只独自闯入狼群的肥美羔羊。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黏腻带着倒钩的舌头,在赵婉芝那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上肆无忌惮地来回舔舐着。
“我操……我眼睛没花吧?这趟该死的破车居然有这种极品货色……”刀疤脸的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他甚至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裤裆上狠狠地揉搓了一把。
独眼龙的独眼里,闪烁着几乎要喷出火的淫邪光芒,他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咕噜声:“妈的,疤脸,你看那屁股!你看她走路的时候,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肥肉,在裤子底下是怎么抖的!比咱们佣兵团里那个号称‘马达臀’的婊子肥臀珍妮还要翘!还要骚!这要是从后面,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那件破衣服,把老子这根又粗又黑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她那紧绷绷的屁股缝里,那滋味……啧啧,光是听她被操到哭爹喊娘的叫声,都能把人的魂儿给吸出来!”
“屁股?你看她那对奶子!”黑熊那瓮声瓮气的声音里,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欲望,“我的老天爷!那衣服是什么料子做的?都快被她那对豪乳给撑爆了!你们看,她每走一步那对大肉球就在衣服里头晃来晃去的,我他妈真想把她的衣服扒光,看看那对奶子到底有多大!老子敢打赌,她要是跑起来,能用她自己的奶子把自己给颠晕过去!”
“颠晕过去才好!”瘦猴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颠晕了,咱们干起来才方便!直接把她拖到厕所里,让她躺在地上,把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扛在咱们兄弟的肩膀上,然后一个个排着队上!老子要第一个干,把第一泡热乎乎的精液,全射在她那个肯定还是粉红色的小骚逼里!”
“第一个?凭什么?”疤脸不满了,“老子的鸡巴早就硬得跟铁棍一样了!要去也是老子第一个去!老子要抓着她那对大奶子,一边操她,一边狠狠地揉!把她那对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都他妈别争了!”独眼龙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等到了晚上,找个机会,先把她身边那个碍事的小崽子弄死,喂外面的变异狗!然后把她拖到咱们这里来,用绳子把她的手脚都捆起来,嘴里塞上破布!咱们兄弟四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对!捆起来玩!”黑熊兴奋地一拍大腿,“老子要让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撅起她那个大屁股,让老子从后面操!老子还要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学狗叫!”
“我他妈要往她嘴里撒尿!”瘦猴的表情变得扭曲而兴奋,“让她尝尝,咱们这些在废土上讨生活的男人的尿是什么滋味儿!”
“哈哈哈哈!”
四个佣兵发出了压抑而肆无忌惮的淫笑,他们的目光如同四道无形的肮脏触手,紧紧地缠绕在赵婉芝的身上,仿佛已经开始了那场在他们脑海中上演了无数遍的残忍刺激的轮奸盛宴。
“这一路上,可有得玩了……”疤脸最后总结道,他看着赵婉芝走进隔间的背影,仿佛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玩弄的战利品,“等到了晚上,就是咱们兄弟几个的‘开荤’时间了……嘿嘿嘿……”
赵婉芝对这些目光和议论依旧置若罔闻。
她拉着小明在一名护卫的指引下,来到了车厢中部一个用薄薄的铁皮隔开的小小隔间。
里面只有两个硬邦邦的座位,和一扇无法打开的布满了无数划痕的强化玻璃观察窗。
随着一声沉闷的如同史前巨兽从睡梦中苏醒的引擎轰鸣,整个车队缓缓地启动了。
钢铁的履带与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旅途,正式开始了。
刚开始的几个小时还算平稳。
钢铁巨兽组成的车队,如同在文明尸体上爬行的多足蜈蚣,行驶在早已废弃布满了巨大龟裂纹路的国道上。
车轮碾过一具具早已锈蚀,在旧时代车祸中扭曲成奇形怪状的车辆残骸,车厢内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伴随着车底下那令人不安的金属被强行撕裂和碾碎的巨响。
赵婉芝抱着小明靠在装甲巴士那冰冷的车壁上。
她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弹力牛仔裤和一件略显紧身的灰色棉质T恤,看似朴素但那柔软而贴身的布料,却将她那凹凸有致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她那对被紧紧包裹着的巨乳都会随之产生一阵令人血脉偾张无法忽视的剧烈晃动。
但当公路的痕迹消失,车队彻底驶入那片一望无际被灰色尘埃与变异植物所统治的荒野深处时,那份虚假的平静瞬间便被撕得粉碎。
第一次遭遇的是一小股噬体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