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过他总不会在十五那天召见你。”虞欢和方锦初对视一眼,心道,也不一定。万一老皇帝一时血压飙升……虞欢他们在罗逸飞的房间里吃了午饭才离开。这传递给其他人的信号就是罗逸飞真的病得很重。甚至有些人开始传虞欢名不符其实,空有医使之位……这些虞欢都不知道,他们也不敢传到虞欢面前来。毕竟还要靠他们保护、救他们呢!更何况吃人嘴软。凌暮雪已经醒了,神色恹恹,好似巨大的乌云笼罩在她四周。“暮雪姐,今天感觉怎样了?”“小腹一直疼,而且……”凌暮雪看了一眼虞欢,轻声说,“我下面一直在流血,跟癸水一样,只是颜色很深。”虞欢点点头,抓起她的手给她把脉,把完左手又把右手。她这操作看得凌暮雪和春兰的心都提了起来。“欢欢,我的情况不太好吗?”虞欢抬起头一看,凌暮雪的脸更白了。“不是不是,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别自己吓自己。”“下体出血是昨天你小腹受到撞击后导致的,你别急。我一会儿跟大夫说一声,调整一下药方就好。”“好。”凌暮雪一脸感激地抓着虞欢的手,“欢欢,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虞欢福至心灵,问道,“你没把这情况跟大夫说?”凌暮雪摇摇头,“没……”想到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束缚,虞欢又觉得正常了。之前凌暮雪跟着凌冬青走南闯北做生意,她还以为她会不一样的。唉,女孩真的太难了。“下次有什么不好跟大夫说的就让春兰来找我。”“你从昨天到今天都一直在罗公子那边,我怕耽误了你。”凌暮雪说着凑近,“那个罗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昨天看元公公着急坏了。”虞欢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元公公只是跟我说他身份金贵,让我好好治。”“他不是你的结拜弟弟嘛!”“是啊,但这是人家的事,别人我不说我也不好问啊。”凌暮雪点点头转移了话题,“欢欢,大夫说我以后难孕子嗣了,还有没有可能治好啊?”虞欢拍拍她的手,“你先好好养伤,不要乱想。其他的,等到了京都再说。心情也会影响伤口的恢复情况的。”“好。”“躺下吧!我先给你针灸,针灸过后可能你的下体还是会出血。如果是淤血的话你不用担心,等淤血全排出来就好。”从凌家的船上回来了,虞欢抽空检查了一下萧景的‘课堂作业’。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几个不放心萧景,拉着虞欢问了好久。虞欢一一解答。就这样,虞欢的每一天过得无比充实。早上给萧景讲讲课,给凌暮雪和罗逸飞扎扎针。再时不时上演一下急救罗逸飞。三天过后,在虞欢‘夜以继日’的努力下,终于把罗逸飞体内的毒暂时压制住了。听到这个消息,元忠激动得把天上的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遍。“虞丫头,谢谢你。辛苦你了!”“不辛苦。”虞欢想着罗逸飞开始慢慢好转了,那她的日子应该可以悠闲一点了。可惜想象得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的女孩敲响了她的房门。为什么说两面之缘呢?因为她几乎不出门。第一次见面是她因为嬷嬷的无礼道歉,第二次就是杀手来袭时。第三次就是现在了。虞欢打开门让她们进去,“姑娘有什么事吗?”那个姑娘和她的奶娘双双跪在地上,“求虞医使救命。”这一跪,本来就娇弱可怜的小白花更娇弱了。虞欢赶紧把她们扶起来,“看病就看病,下跪干什么?”“您愿意给我家小姐看病?”虞欢拉着女孩坐下来,“愿意啊!我学医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病的嘛!只是之前跟你们不熟,也不好贸然做什么。”一旁的刘嬷嬷羞愧不已,她还以为虞医使会记着上次的事呢!没想到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计较。这么想着,刘嬷嬷又跪下来,“谢谢虞医使,奴婢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您。”“起来吧!我不喜欢动不动就下跪。”“诶,好!”刘嬷嬷立马起身,站在她家小姐身后,一脸期盼。虞欢也没耽搁,抓起小姑娘的手把脉。她的手冰凉,脉位偏沉,脉象细如丝线,跳动缓慢。虞欢看了看她的眼睛和舌头。“你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吧?”听虞欢这么说,女孩心头滑过一丝失望。又是一模一样的话。这句话在她求医问药的路上听了无数遍。刚开始还是欣喜,后面就是一种果然又是这样的怅然。“你这病急不得,只能慢慢养着,我不敢说能让你跟正常人一样康健,但也可以让你不再一步三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唉,要是再早一些,也许还有希望。“真的?!”主仆俩又惊又喜。这已经是这些年她们听到过的最好的结果了。“谢谢虞医使。请虞医使受唐澜一拜!”“诶!等等!先别着急谢我!我此行要去京都,不知道要待多久,你这病治起来也要很长时间,你们最好也一同去京都。”唐澜点点头,“我们也是要去京都的。实不相瞒,我家就是京都的,之前是去秦州求医去了,没想到药谷的陆神医去了京都,我们这才赶紧往回赶。”“幸好,老天怜佑我,让我在半路就遇到了虞医使。”虞欢指指小榻,“你先过来躺下,我先给你针灸。等到了京都我再制定一个详细的调理计划。”“好。”给唐澜扎了针,虞欢回内室给她拿了一瓶药丸,“这个药丸你先吃着,早晚各吃一次。”“好,谢谢虞医使。”“先别着急感谢。等你真正感觉身体好起来的时候再说吧!”“好。”现在说一千道一万都显得太苍白,唐澜心里已经想好了,回去就让母亲准备好厚礼,好好感谢一下虞医使。后面几天,唐澜也不是一整天窝在自己房间里了。有时间就往虞欢房间跑。跟虞欢借了本医书,成了一位准‘旁听生’。夜晚,方锦初一脸怨念地拉着虞欢去甲板上吹风。“那个……”“欢欢你想说什么?”虞欢搓搓手,拢了拢自己的披风,“这风吹得脸疼,有什么事咱回去说吧!”:()穿成炮灰后,我靠养殖场抢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