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去,可心底那一丝微弱的求生欲,又让她勉强撑着一口气。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这个恶魔毁掉,不甘心父母用她的幸福换来的所谓“希望”,最终只是一场空。李建国的亢奋丝毫没有减退,药效让他失去了基本的理智,他扯着乌小姐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小贱人,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乖乖听话,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时不时还要红着眼问她:“怎么样?爽不爽?我的实力不错吧?下次我们还这样玩。”乌小姐无力地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僵硬地躺在地板上,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她知道,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唯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摆脱这地狱般的处境。不知过了多久,李建国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药效开始消退,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得意地对着满身是伤、已经晕了过去的乌小姐说道:“年轻就是好,爽死老子了。”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李建国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在了地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心脏狂跳不止,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上气来,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牵扯着浑身的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指尖甚至开始发麻、抽搐,连指尖的知觉都在一点点流失。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板,脸色惨白得吓人,原本赤红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变得浑浊不堪。过量的强效兴奋剂在他体内彻底发作,后劲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的太阳穴突突地剧烈跳动,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穿刺,头痛欲裂,耳边嗡嗡作响,连自己的喘息声都变得模糊不清。肠胃也跟着翻江倒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想呕吐,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种恶心感在胸腔里肆意蔓延,难受得浑身痉挛。他的手脚开始发凉,体温一点点下降,哪怕是躺在温暖的室内,也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的肌肉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他这才想起朋友嘱咐过他只能吃一片,可他当时根本没将朋友的警告放在心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持久。身体上的痛苦,让他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阵强烈的懊悔,可再多的懊悔也无济于事,过量食用强效兴奋剂所产生的严重后果,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张了张嘴,想喊人帮忙,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他贪图一时的快感,没按照说明服用药物,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随时停止跳动,死亡的阴影一点点笼罩着他。他挣扎着想要去够旁边的手机,想打急救电话,可指尖连手机的边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地感知着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模糊,身体的抽搐越来越迟缓,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微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最终只剩下渐有若无的气息,瘫在地板上,直到最后一动也不动,只有那未散的惊恐,还凝固在他惨白的脸上。而晕过去的乌小姐,依旧毫无知觉地躺在一旁,身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不知道,那个肆意摧残她的恶魔,正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边缘。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平日里照顾李建国生活起居的保姆。她像往常一样,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进入客厅,刚拐过角落,便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惊悚一幕。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皆是脸色惨白,跟死人也没什么差别了。昂贵的地毯上,血迹斑驳,显然发生了异常激烈的挣扎与博弈。保姆立刻被吓得惊声尖叫,一阵惊慌失措后,她拨通了120急救电话。裴砚琛是被刘月喊到医院的。李建国的情况特别危急,刘月及李家人不放心,所以动用了裴砚琛的人脉。但检查的结果,让经验丰富的急诊科医生都倒吸一口冷气。李建国的情况堪称“全身重创”:过量强效兴奋剂引发的连锁反应,彻底摧毁了他的身体。生殖系统大面积坏死,海绵体组织充血坏死,伴随严重的血管破裂,彻底失去了生理功能;心脏永久性损伤,心肌细胞大量坏死,心功能从正常水平骤降至三级,心脏瓣膜出现不可逆的损伤,跳动微弱且紊乱;脑卒中突发,右侧大脑半球大面积梗死,导致左侧半身不遂,左侧肢体完全失去知觉,肌肉开始逐渐萎缩;同时并发急性肝肾衰竭,肝脏无法代谢药物毒素,肾脏失去滤过功能,体内毒素疯狂堆积,血肌酐、尿素氮指标飙升至危险线,连带着消化系统、呼吸系统都出现严重衰竭,整个人如同被掏空的躯壳,只剩一口气吊着。,!而乌小姐的伤势,同样触目惊心。生殖系统严重撕裂伤,阴道黏膜多处破损,伴有活动性出血,外阴部肿胀发紫,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组织坏死迹象。医生检查时,能清晰看到新旧交织的伤痕,既有当天粗暴造成的新鲜伤口,也有三天前在铂悦西筵包厢留下的旧伤,两者叠加,让她的伤势雪上加霜。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背部、腰部、大腿内侧布满瘀青和紫斑,最大的一块瘀青直径足有十厘米,按压时乌小姐会毫无反应,显然神经末梢已因过度刺激受损。头部轻微震荡,她醒来后会反复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记忆也会出现短暂的断层,尤其是今天的部分画面,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模糊不清。泌尿系统感染,撕裂伤引发了继发性感染,体温持续在385c左右,尿液中带有白细胞和红细胞,若不及时控制,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盆腔炎症。此外,她因长时间脱水、营养不良,导致电解质紊乱,血钾、血钠指标异常,身体极度虚弱,连自主翻身都做不到。两人被紧急推进急救室,李建国被安排进重症监护室,乌小姐则转入妇科专属病房,同时安排了心理科医生随时会诊。李建国的治疗之路,从一开始就布满荆棘。医生为他进行了生殖系统清创与坏死组织切除手术,但因坏死范围过大,且血管已完全硬化,无法进行修复,只能勉强止血,医生明确告知李琳云:“他的生殖系统基本没有恢复的可能了,以后会彻底丧失生理功能,甚至可能伴随长期的疼痛、感染。”心脏方面,只能先进行强心、护心治疗,通过药物维持心脏跳动,后续是否能进行心脏搭桥或置换手术,还要看他身体的恢复情况,可医生私下里摇头叹息:“心脏永久性损伤,就算勉强维持,也会留下终身后遗症,大概率会一直依赖药物,无法从事任何体力劳动,甚至连正常的生活都成问题。”脑卒中引发的半身不遂,目前只能先进行脱水、降颅压治疗,稳定脑部水肿,待病情稳定后,再开展康复训练,但医生直言:“脑卒中后的半身不遂,恢复难度极大,大概率会留下终身残疾,左侧肢体很难恢复正常功能。”急性肝肾衰竭则需要持续的血液透析治疗,暂时替代肝肾的代谢功能,可长期透析不仅费用高昂,还会引发一系列并发症,且肝肾的永久性损伤无法逆转,只能勉强维持生命体征。乌小姐的治疗,虽没有李建国那般致命,却同样漫长而痛苦。首先是生殖系统损伤的修复与抗感染治疗,医生为她进行了阴道缝合手术,清理坏死组织,同时静脉输注抗生素控制感染,每天进行外阴消毒和换药,每次换药都让乌小姐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其次是全身软组织挫伤的消肿与恢复,医生开了外用的活血化瘀药膏,配合口服消肿药,叮嘱她尽量减少活动,让瘀伤慢慢消散。李老太太窝在李琳云的怀里,用裴砚琛听不到的声音哭嚷道:“为什么情况更严重的是你哥哥?那个女人怎么不去死?”李老太太哭得那叫一个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她听了李琳云给她描绘的美好蓝图,本来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有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围着她喊“奶奶、奶奶”的场景了,现在……现在她不仅孙子没了指望,儿子可能更是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李家人现在恨死了乌小姐,巴不得她现在就立刻去死。他们根本就不想救乌小姐,但现在裴砚琛就在旁边,李家人暂时还找不到机会,去对医生说放弃救治乌小姐。:()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