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温浅出事,刚好裴首长还不在身边。而且他们想要帮忙也帮不上忙。杜建想了一下,“我记得我有一个战友的姐夫在公安,局,我让他去问问。”“好,那你快去。”朱小丽将自家男人推了出去。想了一下,她不放心,又去了温浅家里。此时孟嫂正在接电话。中午她已经给裴长安打了电话过去,说了温浅昨天没带走还没有回来的事。裴长安现在过来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国安过来的人也还在路上,这个时候,就是焦急也没用。裴长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儿子一句,怎么他儿子偏偏在温浅出事的时候就不在呢?这都什么事啊!他刚才打电话过来,就是问下温浅回来没有。听孟嫂说温浅还没有回来,他只能失望的挂了电话。朱小丽问过孟嫂,知道温浅确实还没有回来后,便安慰了两句,自己回去家里等消息去了。一直等到晚上,杜子建才沉着一张脸回来。“你,你这是咋了?”杜建摇头,有些话,不能说。“哎,我说你这人”杜建,“我再出去一趟。”朱小丽,“哎,你去哪儿?”杜建没有回话。今天下午,他让战友去打听消息,战友回来时,带回来的只有两个字:不要问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管他问什么,战友都闭口不言。杜建不是傻的,以温浅的身份,这个时候军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来保,只怕是连部队的人,也有人要对付温浅。而且偏偏还是在裴首长不在的时候。这其中的的的龌龊,杜建想都不敢想。这个时候,杜建也只能回去部队想办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温浅又挨了一天。昨天就滴水未进,今天更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特别是中午和晚上。送过来的饭菜还有红烧肉和鱼。香味扑鼻。这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的温浅来说,诱惑力不可谓不大。但是她知道,不管怎样,都不能吃。她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温浅虽然被关着,但好在她还有手表。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一个人如果滴水未进,哪怕是三天也死不了的。她一定可以等到赵老过来。温浅闭上了眼睛,连动都不动,算是保存了体力。也里两点多,昏昏沉沉的温浅,忽然听到一阵很轻微的脚步声。她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铁门外站着一人。那人穿着公安的制服,但是带着口罩。“你是谁?”那个打开了铁门。“来人啊,来人啊!”温浅喊了几声,可是外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心里一沉,知道来的这人肯定不怀好意。但是好在,温浅早就做好了准备。在男人走过来,掐着他的脖子要将一粒药丸往她嘴里丢的时候,温浅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已经扎到了男人的手臂上。男人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手臂轻微的的疼痛却并没有引起他的重视,他手里的药丸还要往温浅的嘴里丢。但很快,他便感觉脑袋一阵钝痛,然后他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咳,咳!”温浅刚才喉咙被人掐住的时候,并没有多挣扎,但现因为对方的力气太大,温浅还是感觉到了喉咙的不适。“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男人的额头冒着冷汗,死死的看着温浅。温浅没说话。男人疼了好一会,这才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从这里出去了?”简直是痴心妄想!他的一条命算什么?就算他疼死了,温浅今天也必须死。温浅扶着墙站了起来,眼睛幽森的看着他。“你的命当然不算什么,一个你,还不配让我出手。”男人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温浅恶意的笑了笑,“郭莹莹知道吧?”男人看着温浅,没说话。温浅,“她过来找我的时候,我在她脖子上扎了一针。”男人的瞳孔一缩。“我如果是你,现在肯定会第一时间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要我死,郭莹莹就得陪葬。”男人嗤笑。“不信?既然你这么笃定,你自可以先去看看。”“现在郭莹莹应该已经昏过去了,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让她醒过来。”男人看向温浅的目光不一样起来。“如果我要你死,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和我说话?”“去吧,你还会回来找我的。”说完,温浅再次扶着墙坐了下来。其实刚才,男人进来的时候,铁门并没关,外头看起来也空无一人。但温浅却丝毫没有要跑的样子。,!男人不相信,温浅看不出来,自己是过来要她的命的。但是温浅这从容的做派,还是让男人心里惊疑不定起来。男人虽然现在头疼欲裂,但是还不至于到走不动路的情况。他深深的看了温浅一眼,这才慢腾腾的走了出去。男人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外边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挂完后,男人却一言不发出的出了公安,局。虽然他刚得到的消息,确实是说大小姐连夜被送到了军区的医院。但是具体怎么样,他要过去看过了才知道。万一。万一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呢?温浅看那人走了之后,并没有再回来,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她不怕那人去查,就怕他不去查。一旦确认过郭莹莹确实陷入深度的昏迷,且一直不醒后,她的命才能暂时的留下来。温浅疲倦的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中午,警卫员在火车上接到了赵老和姜行止。温浅出了这样的事情,姜行止不可能不来。两人坐在回来的车上,听警卫员说温浅已经第三天没有回来后,面色都沉了下来。“带我去部队。”这次他过来,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过来。他虽然不耐烦和一些人扯上关系,但是这次温浅出事,而且裴宴洲不在,他只能动用以前的关系。部队门口,早有人已经在等着。“赵老!”:()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