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车厢就不大。现在小男孩在车厢里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那声音很是尖锐,差点刺破温浅的耳膜。可年轻女人和那个大娘,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摔摔打打的将自己的东西丢到了温浅的上铺。两人看温浅没有动静,对视了一眼,还是年纪大一些的大娘又走了过来。“我说同志,你没看到我们带着孩子吗?”“你自己睡在这,也不知道给长辈让一让位置吗?”“若是在我们村子,早就被一巴掌打过去了。”温浅好笑。“你是我的谁啊?还长辈?”“想充大象也没见你鼻子插两根葱啊,装什么装啊?”“既然你是我长辈,那先包个五百的红包让我见见世面先?”那婆媳两人面色一黑。“噗嗤!”小云妈妈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真是没看出来,也没想到这温度同志的口才这么好。直接将那婆媳怼的脸都青了。“哼!”“现在的人啊,真是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要是在我们村子里啊,这样的人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就是,这也就是在外头,要是在我们那,唾沫星子都要被人呸脸上!”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言的,还霸凌起温浅来了。可惜,温浅根本不想搭理两人。任凭两人说的口干舌燥的,温浅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两人。没办法,他们也不能真的上手抢,只能将自己的东西给丢到了上铺去。熊孩子哭了一会哭累了,也被那婆媳给哄到了上铺。车间的上铺只有一个,小孩还是可以站起来。熊孩子在上铺又闹一跳的。“砰砰砰。”还坐了两个成年人上去。温浅看着那不时的“砰砰”声,好几次觉得上铺的床都要掉下来。有一次温浅看着书差点睡着,忽然上铺“砰砰”两声。温浅眼睛瞬间睁开,心脏也剧烈的跳了起来。“妈妈,好吵。”一向很是乖巧的江小云,此时也忍不住出声。小云妈妈看了孩子一眼,对她摇摇头。出门在外的,大家都是能忍就忍的。再说那婆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难搞哦。这样的人一般人都不愿招惹上。但,小云妈妈能忍。温浅可不愿。按照上铺那个熊孩子的蹦跳的程度,温浅真怕上面的铺位会掉下来。到时候砸伤的还不是自己?温浅直接从床上下来,站到了床前,往上看。好家伙。那婆媳直接躺了下来,你挤我我挤你的。孩子没地方睡了,就站在床尾。而且温浅看着熊孩子此时双手掐着上铺的护栏用力的摇晃着。温浅面色一黑。“一个床位只能一个人睡着,最多带个孩子,你们下来一个。”那婆媳两估计是看温浅刚才没有搭理她们,此时听到温浅说话,也是只当没有听到一般,根本不搭腔。温浅可不会惯着她们,直接就出去找了乘务员过来。哪知道婆媳俩是个脸皮厚的,就算乘务员来了她们也不愿出去一个。特别是那年纪大一些的。“我们出了这么多钱,现在你们还不让我们睡了?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一张卧铺的钱都都可以买外面三个座位了,现在你不让我们睡?不行!没有这样的道理!”乘务员很是无奈。“大娘,你们一个人买的是站票,这个卧铺的票只有一张。”“在说这床也是有承重的,你们两个人睡上头,真的不安全。”乘务员看了温浅一眼。“再说了,你这下铺还睡着其他的人呢,万一你们位置不稳掉了下来砸到人怎么办?”“您说是不是?”乘务员的态度还算是不错的。这时候的乘务员可也是铁饭碗,不少人对旅客的态度可都不算太好的。温浅看着乘务员的年纪不大,而且很有耐心,看起来应该是刚上岗不久的。可惜,任何凭那乘务员说什么都没用。那婆媳两人就是油盐不进。而且,相反的,他们还将这一切都怪到了温浅的身上。“砸到了她又咋的?”“我都说了,我们带着孩子,和她换一个位置,是她自己不愿意的。”“怎么?现在位置不想换,还不想让我们睡了?”“这都什么道理?啊?”婆媳两人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边怼完乘务员,又怼温浅。温浅无语,自己让乘务员去将乘警叫过来。“她们这样我是没有办法睡觉的。”“如果她们不下来,就抓起来好了。”“刚好下个站就可以让他们滚蛋!”温浅的话,让婆媳两个一愣。还能这么操作?她们这时才想起来,好像在火车上,不按他们的规矩行事,确实有可能会被抓?所以当看到那乘务员真的要去叫人的很时候,那熊孩子的妈就不甘不愿的下来了。“下来就下来!”“这床这么结实怎么就不能睡两人了?矫情!”本来她下来了还不想走,被温浅直接让乘务员给赶了出去。她们虽然不甘心,却怕真的一会乘警过来会将她们给抓了,只能不甘不愿的出去一人。温浅这才重新躺了下来。只是,也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故意的。每当温浅想要睡一下的时候,上头的孩子就忽然大声又尖锐的喊一声。伴随着奔奔跳跳,好几次都让温浅差点将熊孩子给拎下来打一顿。有一次温浅实在忍不住了,将乘务员再次喊了进来。可上铺的祖孙俩每次在乘务员过来的时候都答应的好好的。等人一走,又开始和之前一样。温浅哪里不知道这是想恶心人呢。不过,熊孩子就算再闹腾也是有累的时候,过了几个小时,总算是消停了下来。不过这时候,都入夜了。熊孩子睡着后,不管是温浅还是小云妈妈都很是松了口气。温浅摇头,准备去餐车吃饭。不过临走前,温浅留了一个心眼,将自己的吃的都带上了。吃不下的就丢了呗。贵重一些的东西她都随身带着。小云妈妈看她出来了,也准备喊丈夫和女儿一起去吃饭。:()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