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妈妈忧愁的看了孩子一眼。“其实我们这次出来,也是带孩子看病去了。”温浅惊讶,她看了文静的小云一眼。“孩子什么病?”若是小病小痛的,应该不至于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看病。小云妈妈摸了摸孩子的头。“她从生下来就心脏有问题。”“不能跑不能跳情绪不能激动都是正常的。”“但是哪怕是我们再小心,但她还是会一年犯病两三次。”“大夫说了,一定要减少她犯病的次数,否则”否则就是孩子可能都活不过十岁。小云妈妈背过身去,抹了把泪。温浅也转头细细的去看江小云。她就说孩子怎么这么乖呢?很是文静不说,而且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想来现在的平和都是以前吃尽了苦头得来的经验了。温浅低头,柔声看江小云。“小云,你让阿姨给你把把脉,怎么样?”江小云抬眼,“阿姨,您是想给我治病吗?”温浅,“算是吧?所以,你愿意给我看看吗?”小云,“可以,小云很乖的。”女孩很是配合的将自己的手腕给伸了出来。温浅夸了孩子一句,便给小云把脉。小云爸妈看着温浅的动作,连呼吸都变轻了一些。温浅却足足给孩子把脉把了七八分钟。之后,又换了一只手。最后,等温浅松开手,小云妈妈这才紧张的问温浅。“温大夫,怎么样?”温浅,“小云是不是夜里睡觉有时候也很容易惊醒。”“而且她的心跳比同龄的孩子都会快很多,吃了降心率的药一段时间之后心跳又会上去?”小云爸妈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震惊。“是的,是这样。”“您,这些都是您刚才把脉诊出来的?”温浅点头。其实在温浅看来,江小云这种病,并不算很严重。主要还是吃的药要对症。温浅想了一下,将自己的医馆的名字说了出来。又道,“我也是在京海的医科大毕业的,毕业之后自己开的中医馆。”“若是你们相信我,我可以开一个药方给你们。”“你们按照我开的药方先吃着,过两个月之后,再过来找我复诊,怎么样?”小云爸妈对视一眼,眼里都是震惊。看不出来,这位大夫竟然是那么好的医科大学毕业的。加上温浅之前救那孩子的那一手,只是几针,就能让一个已接近昏迷的孩子还能拉出来。而且之后孩子几乎看起来就好了。基于这种种,他们对温浅还是信任的。“好好,那就麻烦您给我们开药方吧,谢谢您啊。”温浅摇头。将药方开好给了夫妻俩,又道。“你们可以拿着这药方去中医药房抓药,当然也可以先找资深的中医大夫先看看方子再说。”大家萍水相逢的,若是温浅也是要先拿着药方先去问过了大夫才敢抓药的。夫妻两人其实就这么打算的。但是此时温浅这么说出来,他们面色一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对了温大夫,这个诊金”温浅笑着摇头。“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们小云这么可爱,诊金就不用啦,对不对?”夫妻两人还想要给,但都被温浅给推了。现在这里可不是在医馆。不过顺手而已,温浅还不至于缺钱到这个程度。夫妻看温浅确实不收,也只能作罢。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却时不时的给温浅买一些吃的之类的。温浅看也不值几个钱,就没在推辞。等到了快下火车时,温浅才又将医馆的电话和地址留给了夫妻俩。“若是孩子吃了药有效果,你们两个月后去找我复查。”“这是医馆的地址和电话。”夫妻俩感激的将纸给小心的收了起来。等到了羊城,一家三口这才和温浅分道扬镳。温浅第一次来羊城。才跟着人群出了火车站,就见到不少拉车的都凑了上来。“旅馆啊,住旅馆啊,五毛钱一天还有热水啊。”“去周庄啊,姑娘去周庄吗?我们就还差一个人就可以走人了。”“同志,去陈地不?去陈地三毛钱啊,同志去不去啊?”一群人举着牌子,都朝着温浅围了上来。温浅来之前就知道羊城是什么样。所以尽管围上来的人多,但温浅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回。有人看温浅不说话,半道也就走了。还有人一路跟着温浅,到了路边温浅在等车的时候,还是不甘心的在边上劝。“同志,我们这有车啊,你看你一来我们就可以走了。”“你看,我们收你半价可以吗?这里很难等车的,你在等什么车啊?”“同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温浅远远的看到有的士过来,便招了招手。有人不甘心,还要上前,不过刚好出租车已经到了。温浅拉开车门就直接坐到了出租车上。“你好,去九一路。”司机一踩油门,瞬间车子便冲了出去。温浅看终于摆脱了身后的一群人,这才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没想到前头的司机却忽然笑着道。“同志,您是第一次来羊城吧?”温浅一愣。这还能看出来。司机像是看出了温浅的疑惑,笑着解释了起来。“您虽然没有坐那些人的黑车,但是如果以前来过羊城的,都会知道在火车站这条路,是很少能拦到车的。”说着,出租车司机就伸手指了指外头,“您看,这里。”温浅顺着司机的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却见这里的路边站了不少的人。而且出租车的也不少。不像刚才他站的地方,好一会才偶尔看到一两辆的出租车路过。司机,“您看这儿。”“这儿才是来过羊城的人会过来打车的地方。”温浅想了一下,还是有点不明白。司机,“您别看这里是火车站,但那跑黑车的势力还是蛮大的。”“为了抢客人,他们一般都会跟着乘客到你刚才等车的地方。”“以前好几次都发生过出租车司机和黑车司机起冲突的事。”:()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