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干事,你说夫人是不是在路上被什么事儿给绊住了?”老张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抬头看着屋里走来走去的小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说不定夫人是遇到了熟人,多聊了两句?”小陈停下脚步,满脸严肃。“不可能!”小陈摇了摇头。“夫人今天出门前特意交代了会在晚饭前回来,按理说早就应该到家了。”“现在你看看表,这都几点了?”小陈抬起手腕,指着手表上那已经指向晚上八点半的指针,语气越发凝重。“就算是遇到天大的熟人,也不该这个时候都还没回来!”王婶听着小陈的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陈同志说得对啊!”“咱们夫人平时做事最是稳妥,从来不会让家里人这般瞎担心的。”“她今天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是饭点不回来,就让我给首长打电话!”“哎哟老天爷啊,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王婶越想越害怕,急得直拍大腿。“不行,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小陈猛地站了起来。“老张,你现在立刻去发动车子!”“你去夫人的那套四合院看看,再去王家集看看,看看夫人有没有在那里!”老张一听,赶紧扔掉手里的烟头,用力地用脚碾灭,二话不说就站起身往门外的吉普车跑去。“陈同志,那你呢?”王婶追问道。“我去一趟四合院那个辖区的分局!”“王婶刚才不是说,夫人走的时候交代过,要是遇到胡搅蛮缠的人,可能会去公安局解决吗?”小陈先是去了四合院那边打听,可是问的人刚好是秀儿。秀儿一听,说有没有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来过的时候,她下意识就摇了摇头。小陈心里着急,所以也就没有看到秀儿一闪而过的忐忑。他想了想,又去了分局。此时的分局大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值班台前亮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几个穿着制服的同志正在忙碌。小陈由于出门走得急,身上穿的只是一套普通的青色便装。他大步跨进大厅,直接走到值班台前。“同志,我向你们打听个人。”“今天下午,你们局里有没有带回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同志?”“她叫温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件长款的呢子风衣。”值班的正好是胖公安和那个小李。小李一听就噌的站了起来。不过胖公安却先他一步出声。“没看到!”“咱们局里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抓回来的小偷骗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谁记得什么温浅深浅的!”“去去去,我们这儿正忙着呢,闲杂人等赶紧出去!”小陈听着这满是敷衍和傲慢的官腔,心里的火气顿时就往上涌。他强忍着怒意,压低了声音再次说道。“同志,我是认真的,请你们好好查查记录!”“她如果真的在这儿,请你们”胖公安见小陈竟然还再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嘿,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没这个人就是没这个人!”“你以为这公安,局是你家开的?你想查记录就查记录?”“赶紧给我滚蛋!再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给拘了!”胖公安一边骂着,一边极其嚣张地挥舞着手里的警棍,作势就要赶人。小陈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同志,双拳在袖子里死死地握紧了。以他的身手,别说眼前这几个酒囊饭袋了,就算是再来两个,他也能在三分钟之内把他们全都放倒!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真的随意和人动手,反而还会落人口实,给首长添大麻烦!队里有严格的纪律的。小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冷冷地看了胖公安一眼,压下心里的怒火。“好,打扰了。”小陈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虽然他没有查阅到出警记录,但他那敏锐的直觉却告诉他,这里应该有猫腻!这个一开始站起来的值班同志在听到“温浅”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说不定他们还真的知道夫人在那里。小陈站在公安分局对面的马路上,心急如焚。小陈本来想回去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又回去了那套四合院哪里。这次,小陈是和周边的邻居打听的。没想到,她说出温浅的穿着的时候,还真是很快就有了消息。听说温浅的是被人带到公安,局去之后,小陈心里一沉。必须赶紧回去,立刻通知首长!等到小陈气喘吁吁地跑回小洋楼的时候,司机老张也刚好开着那辆沾满泥点子的吉普车回到了院子里。两人在大门口撞了个正着。“陈通知!你那边怎么样?”老张满头大汗地从车上跳下来,问道。小陈大踏步的往客厅走。“有人说,夫人好像被两个公安给抓走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王婶!王婶!”小陈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快!别等了!”“立刻去给首长打电话!夫人被山城分局的人给抓走了!”一直等在客厅里心急如焚的王婶,面色一白。“我的天爷啊!!”她扑到客厅角落的那个红木小几前,一把抓起电话,拨了裴宴洲的号码出去“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单调而又漫长的忙音。每一次的拨号声,都像是重重地敲击在王婶和小陈的心尖上。“接电话啊……首长,您快接电话啊……”王婶对着话筒不停地祈祷着。可是,电话足足响了一分多钟,却始终没有人接听。“不行,没人接。”小陈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王婶,挂断!换号码!”“直接打到京海去!”王婶一听,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连忙按下了通话键,重新拨号。:()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