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谢府之中,手头的事不断,谢展也忙得不可开交,近日没了阿朗在身边,日子难免枯燥无趣不少。还有祝姑娘不在他身侧,他的心中总有些不安。窗前院子里的梧桐上忽而跃下一身影,这回吓了他一跳。“你怎么了,你可是从未被我吓到过?”那人得意靠着树干。谢展定睛一瞧,走向窗栏叹道:“你回来了,可是祝姑娘那边有消息了?”“自那姑娘走后,你日夜让我派人暗中保护她。”射北望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谢展,你莫不是:()凤髓骨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