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斯低著头心里正琢磨著,忽然听见班杰明冷冷来了句:“看来是估计是他们了。。。。。”
霍普斯心头一紧,知道班杰明已经有了猜测,小心翼翼地问:“是—
“你不需要管。”班杰明冷冷道:“你该怎么对汤森,还是怎么对他,不要让他瞧出什么不对。”
“是。”
面前的班杰明笑了笑:“想算计我,那我就让你们明白谁才是藏在最后通吃的那个人。”
霍普斯略微鬆了口气。
“至於你一—”班杰明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很好。”
霍普斯喜上眉梢,低著头不去瞧班杰明的眼睛:“这都是我该做的。”
“等汤森没了,你就接他的位吧。”
霍普斯心中一阵狂喜,刚想开口说什么,又听见班杰明淡淡吩附道:“而这群日本人————。”
“滚!”
大介一脚踢在面前这外国人胸口上,怒骂一声:“让你家老大过来和我们谈!”
一旁的淳连忙按住大介,喝道:“你冷静点!”
大介瞪了他一眼,抱胸坐在椅子上,冷冷道:“要钱,没有,要打,我们远东会也奉陪。”
地上那人慢慢爬起来,擦了擦嘴角,也冷然道:“看来你们是给脸不要脸了?”
“以前那群法国人占著这里的时候,你们对这里没有想法。”大介冷冷道:“现在换成我们了,你们反而要扩张?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想到这里,大介越想越气:“之前你们瞧不上这破地方,现在又大言不惭要我们给你们当狗?”
“回去告诉霍普斯,要么我们相安无事继续维持现状,我们远东会只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淳深吸一口气,看著后头那些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年轻人,也冷然道:“要么就打,看谁背后人拳头大,看谁能耗到最后。”
“你们说的我会一字不差地转告给我们老大的。”对面那人捂著胸口,寒声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拳头大。”
“古贺先生,这事我真没办法。”
面前的警官皮笑肉不笑:“你们帮派之间的矛盾,我们可不好插手处理。”
淳摇了摇头:“不,我並未在向您寻求帮助。
他笑了笑,道:“我只是希望今后几天,您能歇息歇息,叫兄弟们不要去那条街,连巡逻也不要。”
这警官惊了一惊,他知道这新成立的远东会背后站的是罗德斯,可他也清楚与他们对上的那家背后站的是班杰明。
难道两个拥有驯海级战舰的家族要打起来了?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这警官皱了皱眉,笑了笑:“如果真是这样,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他微笑道:“我们警察的命也是命啊。”
可实际上,这人已经开始盘算著这个消息能卖多少钱了。
黎诚眯眼瞧了瞧巨大的港口停著的那艘大船,微微笑了笑,从私人空间里取出半人高的一坨鳞甲,往身上一披。
这鳞甲张开层层叠叠的牙齿,咬住黎诚的血肉,通过那些牙齿上极其细小的管道交换著血液。
血骨殖装內的血液与黎诚本身的血液交融,二者形成血液循环。
尖锥般的利爪微微撕破黎诚后背的皮肤,在短暂的疼痛后,神经接驳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