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丽被这么一激,心中一动,昂首挺胸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同伴。“我建议使用,这比起传统的方法,不要太舒服,太卫生,太好用。”何东拿起来一包卫生棉条给周艳丽,“介绍一下他的名字和用法。”周艳丽迟疑了一下,伸手拿过来。展示给周婉等人看。这一刻,何东觉得她整个人都跟发着光一样。漂亮。有时候激将法就是好用啊。而经过周艳丽的解说,周婉六人才知道了卫生棉条是什么,又是拿了做什么用的。脸皮薄的都红了脸。有两个甚至退后几步,表示要走。她们实在接受不了出去卖这个东西。何东是不强求。强扭的瓜不甜。强留的员工要出乱子。开了大门,让她们离开。“看到了吗?就这样一个好用,有用的东西,跟你们一样的女孩子们连面对甚至都不敢。作为同类,你们有没有觉得很悲哀?”周艳丽等人不明觉厉,沉默了。何东这一声喊,是撼天动地的。也是直击心灵的。周艳丽觉得看到了她们女孩子的可悲之处。他们的私用物品是挺隐晦的。人前从来不提。哪怕是同类。可是,卫生棉条真的比起传统方式好用几倍几十倍。真就那么丢人吗?“何老板,我愿意留下来卖这个,让更多人知道,认识这个。现在很多工厂的女工都在用。包括我母亲。就是我母亲让我知道了这个。但就算是她,也不敢跟别人说,因为是厂子里强制用的,她没办法才…可我觉得真没什么不好的。”“好,你留下。还有其他人吗?”“要不我也试试?”大眼睛的女孩,跃跃欲试。“这个,我可以拿着先用一下吗,我想去茅房。”费媛媛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今天出来的不是时候。正好是好日子呢。何东点头表示没意见,让周婉领着人去茅房。目光看着周艳丽和另一个留下来的女孩,凌茴。“做了决定就不能轻易改变,这里,是一份三个月的合同,你们先看看。”两份合同递给女孩子。何东到一边坐着,喝水了。女孩子多少识字的,就是吧,有些字组合在一起,就看的不是很明白。而且,他们以前做活,也没给过这个啊。两下商量,看着何东,若有所思。何东没着急说什么,到底有一个还没过来呢。等到人到齐了再说。周艳丽看向张苗,问合同的事情。张苗表示,她和周婉做工之前也是签过合同的。说是有些地方不懂,但也没有大的问题。现在都挺好。让他们别担心什么。周艳丽和凌茴就看合同。费媛媛和周婉回来的时候,何东就讲了下合同的几个要点。工钱上面也有写明白。用的是比较后世的方式。有保底工钱,也有提成。也就是卖出去越多,拿的越多。周艳丽等人对保底工钱都很明白。就这个提成,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尤其听说,卖的多了,能够拿到更多。她们是心潮澎湃。激动啊。到底这次何东需要卖的数量庞大。听何东一算,她们觉得自己要发财。真真热血沸腾。何东嘛,咳咳,好老板就要会画饼。东西卖出去了,工钱会有的,好日子会有的。一切都会有。毕竟员工们没干劲,他这个老板怎么挣钱呢。尤其还有周艳丽这样厉害的角色在。他对未来市场充满信心。尤其看到周艳丽带头签了合同。费媛媛和凌茴没带犹豫。开铺子的第一步算是圆满。不过铺子开张要等两天,何辛那边还要点时间布置。后天就正式上工。算钱。周艳丽等人离开的时候,欢欣雀跃的。别说,张苗和周婉都羡慕。“你们要做得好,后面也会给你们涨工钱。”何东一句话下来。张苗和周婉不羡慕了,且有动力干活了。要不怎么说,何东是个好老板呢。去换衣服,准备营业。“何东真不是我说,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么一笔生意?”水向民刚才一直在楼上看着,听着呢。说不意外是假的。何东想到这些的时候,笑起来道:“这生意咋就不能做?”水向民:“……”他好像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是,女人用的那种东西,真的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吗?他觉得自己做不出来的。何东也没想解释什么。手里的货总要出了不是。“我回去还有事,水伯伯,您忙。”水向民点点头,看着何东离开。眉头缓缓皱起来,“好好的孩子,怎么偏偏做那种生意?咋想的?”,!他想不通啊。但何东没什么想不通的。要知道卫生棉这玩意儿还是国外的一个男人为了解决老婆的不方便发明出来的。他卖,咋了?所以回家的路上,他毫无压力。“糖葫芦,卖糖葫芦了,糖葫芦…”经过市场,何东远远看到了扛着冰糖葫芦叫卖的老人家。想着祝晴雅有几天没吃,买回去换换口味。就下了车。“我要十串。”冰糖葫芦祝晴雅吃不多。但既然要买,家里必须人人有份。“栗子,新鲜的栗子…”“栗子…”何东转身的功夫,看到了摆摊在边上的中年男人。男人衣着破烂,一看就是进山给树枝挂的。很多白花花的棉絮都出来了。一张脸黝黑。大冷的天,哆着脚,哈着手。他是很惊喜。这大冷的天,除了冰糖葫芦好吃。更好吃的,还是糖炒栗子不是?而这,祝晴雅没吃过。他也还没做过。“这栗子怎么卖?”终于看到有顾客上门,男人赶紧拿出来袖子里,黑乎乎的手。“八分,不,五分…”他今天来了半天,还没开张呢。就怕说多了,没人要。何东瞧着他脚上的那双草鞋。“就八分吧,多少,我全要了。”男人诧异地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可能听错了。何东笑,目光明亮,“咋,不想卖啊?不想卖就算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别别别”男人急了。何东自然不是真的想去别的地方。:()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