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义这个时候也还没睡,手里搂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吃着人家递过来的水晶葡萄。“放心,包在我身上。”何东的确是放心的,所以放下电话就准备去睡了。但电话再次响起来,他怕是曾义打过来的,赶紧抓起来接听。“何总?”是齐伟。“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接近阿梅,也没办法联系到阿梅。华星把她关在了蓝菲酒店。”“你想我怎么做?”何东相信他打这么个电话,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我没办法,想看看何总有什么办法?现在这情况,我们俨然是要和华星撕破脸了…”“好,我知道了。”何东话落挂断电话。齐伟在电话亭里,呆愣了两分钟。只说知道,却不说别的吗?帮忙,还是不帮忙?齐伟想着再打个电话问问。那边却是无人接听了。……翌日一早谭波起了个大早,就出了门。就昨晚上他让人做的事情,他还想看看结果呢。毕竟昨晚上下面送来的妞,挺不错。他就没接电话。但现在,是必须知道些关于鸣人那边的事情了。所以他到公司。一早的杂志报刊都在办公桌上放着了。谭波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过去老板椅坐下来。拿过上面的报刊放在一边,拿出来杂志。鸣人总经理何东被袭的报道,赫然进入眼帘。配上宝马车被砸的照片。呼吁社会惩治暴力分子。“在香港混,还有这么天真的?”谭波勾唇一笑,着实觉得可笑似的,把杂志翻开。他想看看今天有关于阿梅和华星的报道。但翻到最后一页,也没看到只言片语。要知道这几天,每天杂志上反反复复写的阿梅和华星的事情。搞得他们华星好像真的对不起阿梅。不给人机会演出。阿梅不得不离开华星一样。他是不清楚阿梅是不是真有这心思,但这手段,肯定不是阿梅使的。一个刚进入公司不久的,发了一张专辑而已的艺人。他们华星想要她生就生,想要她死就死。然而鸣人想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多少年了,进入他们华星的艺人,还没有说被人抢走过的。他抓起来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怎么样?阿梅还老实吗?”“人是挺老实的,不过她那个经纪人一直想要进去找她。”“拦着就是,我就不信鸣人还敢对她不死心。”毕竟是那么天真的人啊。既然天真,那就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是这么想的。电话那边自然答应下来。在谭波挂断电话之后,盯紧了面前徘徊不去的齐伟。“说了,你不能进去就是不能进去。走吧”齐伟真的头大。从昨晚到现在,他一面也没能见到阿梅。也不知道阿梅在房间里什么情况。毕竟何东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了。倒是华星这一通操作,分明是要断了他和阿梅的联系。让他们失去商量的机会。接下来,华星还会做什么?他不知道。“你是齐伟吧?”男人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齐伟转身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过来。在他还没想起来是谁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要不是他还有点分量,估计就被直接举起来了。“你,你是哪位?”齐伟又惊又惧。却知道,他根本不认识这号人。男人瞪大着眼睛,眉飞入鬓,“阿梅在哪里?借了我的钱,以为躲起来不还就没事了…”齐伟整个诧异,且不知所措。“什么借钱,什么躲起来…”“告诉我,阿梅在哪里!”男人手持着钢棍,一脸不说就要揍人的凶相。齐伟一着急,手指着后面的房门。男人闻言顿时看向房门口。原本房门口的两个看守,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潜意识里却不想跟他们杠上。“你们不要被他骗了,这里没有什么阿梅,别乱来!”“你说没有就没有啊。”男人没好气的举起来手里的钢棍。很明显要是好说不成,就要动手。两个看守压力很大。男人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个人。吊儿郎当的,看着就不好惹。“真没有。”话这么说着,其中一个已经想着离开,找地方打电话叫人。但男人不是瞎的,看到的时候,一个手指头,一起来的手下立刻过去抓住人。而后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毒打。一起的同伴,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男人趁机过去,抓住胳膊,“有没有,打开门才知道吧!”看守心如乱麻。人是公司那边安排他们看着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现在要让这些不知名的人进去了,后面要被追究的吧?而这些人看着不是好人。搞出事情更是糟糕。但男人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不见人动作,直接推到一边去。开门。看守还想阻止,却是被人抓住,也是一顿毒打。啪啪男人打不开门,直接退后,抬起一脚。砰房门开了。男人冲进去里面。“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房间里有一个华星的女工作人员,跟外面两个看守一样,负责看管阿梅。现在阿梅真有要离开华星的意思,华星那边自然是不愿意。这会儿看到突然冲进来的男人,下意识地要喝止。但男人可不管她,直接一手推开。走向房间里站着的纤细身影,“阿梅?”阿梅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转身过来。刚才门口有动静,她多少听到些。但对这个陌生男人的到来,还是让她意外和不解。齐伟是有些本事,但不在这里。所以这个人,真的是找她要债的?“娘老子的,你欠我那么多钱还敢躲起来?”男人话落直接上手抓人。阿梅愣了一下,下一秒直接被人拖走。“欠老子的钱,敢躲起来,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阿梅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光头男人。也确定自己没有跟他借过钱。但是,她不能肯定家里的那些人也没有借过。多少年了,她挣点钱就被家里那些人花掉。不够的,就去借。:()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