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见过他,怎么会觉得熟悉?”祝晴雅迷惑了瞪大着一双杏眼。就他们中文系的同学。何东见过的,她都知道。祁飞扬,何东绝对没见过。“是吗?”祝晴雅自信的点头。何东就迷糊了。他现在对祁飞扬三个字就是有种熟悉而且比较重要的感觉。具体的,他是说不上来。祝晴雅说他没有见过,他是相信的。因为脑子里没有一点关于祁飞扬这个人的记忆。“可能是我记岔了。”祝晴雅觉得他应该就是记错了的。当下神往的看着报纸,“我也好想写一点东西,能够发表出去哎。”小妮子很纯粹干净的想法。让何东觉得高兴的。毕竟难得见到小妮子开始在学业上有追求。“想写写呗,我支持你。”祝晴雅就好高兴,抱着何东的胳膊,两个人往家走。她今天在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准备回家了好好的看看。学习学习。同样是从乡野走出来的。祝晴雅真的觉得自己也可以。所以到家后,祝晴雅就到楼上看书。毕竟这会儿张桂萍抱着小福子在隔壁林家说话呢。暂时用不到她。何东去了书房。他想在书房待一会儿。他今天让朱云敬带回家给朱元的。是一份企划书。嗯,关于唱片公司的。他仔细想过了。内地现在和香港的营商环境还是不太一样的。他想要做成,背后的付出要多很多。而他现在还要上学。精力和时间上都不太够。毕竟身边也没有像戴安娜那样熟门熟路的。说白了,要从头开始。但拉几个人入伙就不一样了。但凡朱云看好,应该会第一时间跟他联系。而崔兆辉那边。已经说好要入股呢。这老哥自从空调和电器的生意做的红火后。但凡是他找他说做的生意的事情。无不答应。甚至都恨不能插一脚进来。企划书什么的都没看。就同意入股,开干。但显然,他也不是能做这事情的那个人。所以现在他们的资金方面是很充足。缺的是做事的人。觉得朱元合适,完全是因为人在盛市的关系网。也就是人脉。何东想着能省点事就省点事了。就是他现在也才到的家。朱云敬那边估计还要点时间。他拿出来这几天没事想到的几首歌出来。有些地方需要改改。他现在人说是去学校上课了。但干的都不是正经事。不是在写歌,就是在写歌的路上。毕竟张学有和乔晓初、汪敏敏那边,也要出道了啊。接通告是一回事,后面发专辑的事情也不能落下。而唱歌录歌发歌是他们和鸣人的事情。这写歌编曲…是他的事情。就是吧,现在家里没有专业的录音棚。没有自己会的那么些乐器,效果效率是差了不少。抬头看向门背后挂着的日历。距离戴安娜说的,联系乐器公司那边投递的乐器。还有天才能从上海运过来。这还是快的。毕竟很多乐器都是何东回国前。就让戴安娜安排了寄件了。乐器首先走海上通道,然后到上海下船。上海的乐器公司交接,从上海运往盛市…正常情况没有个一个多月是不够的。毕竟还要排队啥的。其中的花费更是不菲。到底这年代的物流可远远比不得后世的快递。从购买到发货,到买家手中。慢则几天,快到几个小时。但是,能够到家里来,是个好事情。何东是这么想的。毕竟急不来的事情,那就,选择等待。不过录音棚的事情要提前准备起来才行。他这几天看过地下室了。收拾收拾,空间还是可以。就是吧,这季节潮湿是个大的问题。必须好好处理一下的。现在就紧着写歌的事情。一张专辑八九首歌。三个人三张专辑就是接近三十首歌。他现在才不过写了十五首歌。就已经有种脑袋被掏空的感觉。毕竟歌曲是要适合他们的声音的。张学有的显然是最好写的。汪敏敏和乔晓初,很多时候就要想想了。要有灵感。还要刚好合适他们的。“东子,晴雅,小福子拉裤子了,你们谁来帮帮我?”楼下突然传来张桂萍的声音。何东房门虚掩着,自然第一时间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钢笔出门。楼下客厅里张桂萍抱着小福子,正不知道怎么办呢。何东下楼才知道,小福子拉屎的时候,张桂萍不知道。然后,弄了一手,一身。,!尴尬的啊。空气都要凝结。不过好在何东和祝晴雅回来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弄得家里到处都是屎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看到何东那一刻,手舞足蹈的要抱抱。何东:“……”这是自己成了个小屎人。还要祸祸他这个当爹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去打水来。”何东说着离开。小福子瘪嘴要哭。张桂萍是一脸无奈。“你这小丫头,把你奶弄脏了就算了,还想祸害你爹啊?”小丫头听不懂,但她委屈啊。好不容易看到何东回来。可何东不抱她。哇呜她哭起来。张桂萍无奈的啊。只能哄。她不是故意要训她的。就是说着玩。“哦哦哦”“妈,您先洗手。”何东端着搪瓷盘过来。是不管小丫头掉眼泪的事情。但小丫头却是绷住不哭了。巴巴望着何东,小嘴继续瘪着。仿佛是想看他什么时候愿意抱自己。要不抱抱,她还是要哭的。何东手指点在她粉红的鼻头上。“干了坏事还想要抱抱啊,等着!我得给你洗屁屁…”小丫头瘪嘴又要哭。可看着何东笑,她又跟着笑。何东觉得这丫头晚上十有八九要尿床啊。张桂萍看着,一脸的无奈。人都臭了。咋就还笑得出来呢?不知道被人‘嫌弃’了?但小福子表示,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就想要爸爸抱抱。可能自己笑的好看点,爸爸就抱抱了。张桂萍:“……”“我抱她上楼换个衣服。”洗干净了屁股,小福子衣服也脱光了。:()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