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瞎子和元稹的超凡面前,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做的事情。太有限了。他们只是躲起来,他们可能都找不到。更别提帮忙。而之前他说是在法古和林川的帮助下,回来。应该是个误会。其实是吴瞎子出现救了他。只是他以为是个梦。可要梦是真实的,难道说之前看到吴瞎子打不过元稹也是真?他突然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心有挫败,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眉头紧皱。但他翻个身躺着,不愿起来。两个寸头那边他试过了。除了看着他,什么也不会做。聊天,也别想。那他就一个人闷着好了。烦躁。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寸头少见他也有这种时候,想着要不要告诉钟越知道。何东这会儿沉不住气了也可能。就听到咔嚓的开门声传来。钟越大踏步进来。何东亦是睁开眼。几天前他和钟越可能是不熟悉。这几天的短暂相处,却是让他分辨得出钟越的脚步声。他翻身坐起。就看到钟越眼神让两个寸头离开房间。他要单独跟他说话!“是元稹有消息了?”何东这会儿期待着呢。钟越回头来看他眼,一脸你想的挺美的表情。要是元稹有消息了,他头一个来找的人,绝对不是何东。他走到床边的沙发坐下来。跟何东面对面。知道不是元稹有消息,何东其实挺失望的。到底这件事情已经拖的够久。久的,他都开始不耐烦。但面对钟越,他必须沉住气也是真。就深呼吸了几口。钟越见他如此,也是意外。这几天何东给他的感觉,过分的沉得住气。他都自愧不如…“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事情我不怀疑。但有件事情你必须跟我说实话,元稹大师为什么要针对你?”何东没想到钟越开口说的是这么一句。他之前告诉钟越他和元稹之间的确有些过节。却绝对不到针对的地步。有了针对那就是结仇。这里面的事情就说不清。“钟老这话说的,我不觉得元稹在针对我,我也就是对他有过不敬,骂过他秃头,死和尚。”“何东”钟越的语气意味深长,一副我已经什么都清楚的表情。骗我可就没必要。何东能说什么呢?“具体的原因我真不知道。六年前他突然来到我家,对我儿子做了那样的事情还不承认…我承认我对他是有怨、的。”“可你也知道,他的能力在那里,我不是对手。”何东实话实说,看上去十分诚恳。钟越的脸色难看起来。现在元稹找不到是一回事。有关于他们要找元稹回答的事情,结合起来,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发现的。因为和元稹最后一次交流。说的是最后的结果,还需要最后一步验证。他会在拿到结果告诉他们。而就他的人查到,元稹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何东。他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元稹一直都在追寻的结果,和他们想要的答案。跟眼前的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何东活了两辈子,钟越的话出来,自然知道人没想相信他说的话。人想要知道真相。可有些事情能说他早就说了,不会等到现在。他可不想接下来的日子,躺在实验室里被人研究。毕竟这些人,绝不是好打交道的。“钟老能允许我问个问题吗?”“你想问什么?”“钟老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元稹?”“是大师。”钟越真就一刻也不允许人冒犯了元稹…何东哭笑不得的。但也没想跟人辩论什么。毕竟元稹的能力,有目共睹。那是真的有。不是假把戏。他有所畏惧,钟越这样的人,哪能无动于衷?“您为什么要找到元稹大师不可?”钟越微怔。没想到何东这么直接。短暂的沉默。“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可您刚才答应了。”何东分毫不让,钟越也是没想到。但他浑身的气度在那儿摆着。包容万物一般的大气。还有就是,他不会白白回答。“你这次拿什么来跟我交换?”“元稹在这里不是没有熟人的。”钟越诧异。何东道:“我已经找到了一个,但剩下两个还没有消息。但我想,只要钟老您想找,肯定能找得到。”钟越再次沉默。仿佛在想这个交易的可行性。毕竟何东手里掌握的消息,对他是有用的。就跟之前一样。是他能从中找到线索的。只是前一次他到底有恻隐之心。想着祝晴雅怀着孩子不容易。,!这次,可就没有了。完全的权衡利弊。毕竟他这次扛在肩上的事情足够隐秘和重要。需要想清楚。何东期间都没有催促的意思。只耐心的等待。如果他们和元稹的事情能够让人知道。怕是不会等到他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天色由晴转阴。风也大了起来。吹得楼下树叶,晃荡,打窗户上,啪啪响。“你先说那几个人都是谁?”钟越突然想定了,眸子深沉地望着何东。何东也不迟疑:“林婆子、白鲸。”钟越笑,颇有老谋深算的意思。“我记得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三个人,现在还差了一个。”何东笑,无奈的靠在床榻上,“钟老总要让我留点底牌吧。”跟钟越这样的人打交道。何东原本不想留底的。可太过坦诚了,有时候也会惹来猜疑。倒不如,保险一点。毕竟上河村的人,有关于元稹和林婆子三人做的事情,被元稹有意的抹除过。知道的人,就他和吴瞎子两个。钟越就算再有权势地位。也是问不到的。也算是留了一手。钟越面色深沉,仿佛在考虑什么。起身的时候走到门口跟人说了两句话才又回来。何东不难猜到,他是让人去找林婆子和白鲸了。这些天钟越不常见他,但他就是感觉的到。钟越比他还要迫切的想要找到元稹。这会儿自然也不能空等。“小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你要是知道了,会有许多的麻烦,很大很大的麻烦。”:()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