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伤了肩膀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他心宽的很,不会太过担心。就怕孩子大了,什么事情也不愿意跟自己说。显得自己多没用似的。看何大成坚持,何东就没有再故作坚强。坦然接受。不但如此,他还挑三拣四。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吃那个。就是不吃何大成要给他吃的。何大成一开始惯着,何东说的,他就没好气的把自己弄好的饭菜,强塞到他嘴里去。“我喂给你,你还挑挑拣拣的,下次自己吃。”何东:“……”说好的父慈子孝呢?何贵默默看他眼。也是觉得活该。他们爹什么脾气,他们不知道吗?非要去踩红线!挑战耐心。何东揉揉眼睛表示要哭。何大成一脸嫌弃。却还是坚持到,铝盒里的饭菜吃光光。“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和方兰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做事情。”刚才钟越有意让他们远离白鲸他们。他们感觉得到。自然不想给何东他们添麻烦。何东没反对。“大嫂照顾下爹,告诉晴雅,我这边忙完就会回去。”方兰点点头。叮嘱他们小心,别再受伤。拿了何贵、黄毛的饭盒。和何大成一块儿离开。何东三人看到两人下山,才去到钟越身边。彼时白鲸和真我道长席地打坐,手握莲花,满头大汗。也不知道什么情形了。就现在悬崖峭壁那边的情况。似乎结界发生了变化。一片黑暗。白鲸和真我道长能从中知道些什么。是他们所期待的事情。钟越一直面色凝重。有关找到元稹的事情,这次真就拖得够久。原本以为这次会很容易了。却还是这样千难万难的。饶是元稹的朋友,也无计可施?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只希望能有所进展。哪怕只是一小点。一丁点都行。钟越焦灼又耐心地等待。面对何东三人的到来,并未说什么。何东三人见白鲸他们迟迟没动静。吃饱喝足的他们,找了块草地坐下来。毕竟白鲸他们的忙,他们帮不上。而元稹。何东是希望真的出了点事情的。就是千万别死。要不然祝长耀那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祝长耀大义啊。为了保护他,自己挺身而出。说真的,他是感动的。只是,到底冒进了些。“东子,你刚才进去到底看到什么了?”这话,何贵早就想要问了。奈何刚才的气氛不允许。怕招来钟越他们的过度关注。让事情变得复杂。何东小声把自己和钟越的两个下属,进去后看到的情况说了。何贵一脸茫然。“怎么会呢?”他是进去过的人。不能理解何东现在描述的场景。“我能去看看?”何贵喜欢眼见为实。何东是明白的。只是现在这关口。他已经被钟越盯上。再多一个何贵。吴瞎子的玉佩怕是要保不住。“大哥信我。玉佩我还想亲手还给吴老哥。”说到相信。何贵是相信何东的。自打何东改邪归正之后,就很少撒谎骗人。他刚才想要去看看,完全是想要再次面对。而非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就没再要求。“东南,东南…”面对悬崖峭壁的白鲸和真我道长突然说话。钟越大踏步走过去。何东三人也起身来,过去看情况。白鲸和真我道长一脸汗水的睁开眼睛。看着对方。眼神震惊又意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两位大师说的什么东南?是东南方向还是……”钟越太着急找到元稹了。不等他们平复下来,开口问。白鲸道:“元稹的确来过这里,也到过里面。但现在,他在东南方向。”“潘青找,赶紧叫人去找。”刚才他和何东他们上山。没有带多的人。现在都在山下呢。不过听说元稹所在的具体方向。他是激动的。说话都有些发颤。白鲸和真我道长闭上眼调息。何东看向黄毛,也示意他找几个人去找找元稹。只是被钟越看穿。阻止了。“既然我知道元稹大师的具体所在,就不用你帮忙了。”他一脸你跟你的人可以走了的表情。明显的卸磨杀驴。但何东是不放心的。他不确定元稹那会儿有没有看出来他的趁人之危。会不会跟钟越告状。就钟越对元稹的看重。他不怀疑人会替他出气。灭了自己。,!他到现在还记得人为了接走元稹。强大如巨龙会,也低下高昂的头。“我还是再等等吧。元稹大师的生死事关我二哥的清白,我不能不闻不问。”说到祝长耀,钟越眸子微眯起来。猛然想起来,元稹可能死了的事情。危险十足。他一直以来要找的,都是活着的元稹!“随你!”抛下两个字,钟越留下几个人在这里看守。防止何东他们有什么动作。二来也是照看白鲸和真我道长。亲自带队去往东南方向。“元稹没死!”白鲸的目光突然定在何东脸上。如果元稹死了,他们刚才会说实话的。“区区凡人,伤不了他!”何东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被内涵了的。总不能白鲸他们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吧?但白鲸很快又闭上眼调息。仿佛刚才的探知,耗费不少精神力似的。再也提不起精神和何东说什么。刚才纯属想恶心何东一下子。何东看向何贵。“大哥要不先回去,我和老黄在这就可以了。”何东和黄毛快十年的交情。一声老黄是当得起的。黄毛很高兴。何东之前可都是一口一个黄毛黄毛的叫。这声老黄,极其让人欣喜。他终于在何东这里有了身份。跟崔兆辉的老崔,朱元的老朱似的。“是啊,何大哥你就回去吧,我和东哥在这里,一定保证他的安全。”何贵是不放心让何东留在这里的。但何东的顾虑他也明白。现在回去,祝晴雅那边要担心。元稹这边要有什么事情,祝长耀那边也是大问题。他就不一样。回去了帮着稳住家里。何东也能更安心。:()重生后老婆上门逼婚,我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