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接著跑西安,下面准备跑哪条线?”
这事两人从广东回来的路上谈过一次,现在王志辉一个人已经可以独挑大樑,西安收铜钱的买卖,李向东准备放手。
既然打算放手,李向东便不打算再继续跑西安这条线,不然放手交给王志辉这事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明天我去找侯三的大姐夫问问。”
蛐蛐孙追问道:“有目標没有?”
“没有。”
“没有就继续和小辉跑西安,最起码稳当。”
“算了,没劲。”
李向东確实感觉没意思,这条线都跑一年多了,早没了新鲜感。
“侯三和阿哲之前也跟我提过,他俩的孩子现在大了点,想著我们三人重新聚在一起跑一条线,趁著这回咱们又把攒的铜钱处理掉,我就有了这个心思。”
“哦,这样啊。”
蛐蛐孙不再多言,因为他总感觉李向东没说实话。
“孙叔,我拜託给您的事有信没?”
“什么事?”
“房子。”
“房子?”
侯三抱著刚睡醒的儿子进屋,诧异道:“东哥,你又要买房子?”
“嗯。”
见李向东点头,侯三的目光直视蛐蛐孙,“孙叔,先来后到的道理您老肯定懂,对吧?”
“你要的院子有信了。”
蛐蛐孙笑呵呵上前把侯援军抱在怀里,弹著响舌逗孩子玩。
“可算有信了!”
侯三自己都忘记等了多久,回回询问都没结果,没成想刚隨口一问,居然来了个意外之喜。
“孙叔,中午咱爷俩多喝两杯,喝多了今天您在我家睡觉,明儿睡醒了再回。”
“什么酒?”
“您想喝什么?汾酒茅台都有。”
“茅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