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脸红的不成样子,听到她叫自己zero,降谷零只觉得心头一颤,这是他的绰号,不过也许是歪打正着猜到的。扶住了向自己倒过来的人,降谷零叹了一口气,既然酒量不好,为什么还要喝这么多的酒,就不怕遇到什么坏人吗?
大抵是刚刚喝了酒的关系,而且被气到了很生气,由理热急了,她难受的扭动了几下,好想要把扣子扣开来,好紧,感觉要喘不过气来了。
降谷零对于在他怀里乱蹭的由理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托着由理的肩膀,感觉自己手上有一个烫手的山芋,现在他是放手也不行,不放手也不行。
由理难受的摆弄着衬衫的扣子,为什么这么难叩开,明明刚刚降谷零这么容易就扣上了。她烦躁地扯动着衣服,干脆扯开吧,就像松田阵平那样
但是她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最佳人选,”降谷君,帮我把扣子扣开来吧,好难受啊。“
“怎么了吗?”降谷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一只手拽住了由理的胳膊,阻止了她进一步动作,“怎么脸这么红。”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印出了由理的倒影。
由理觉得自己好像清醒了一点。
“感觉……有一点热。我去洗个脸。”用力才挣脱开对方的束缚,由理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冰冷的水拍打在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由理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为什么还要让她记着,她刚刚都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啊,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脸怎么红的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样,靠。
冷静冷静,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事情的,这很正常,深呼吸,冷静。
由理整理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发型,出了厕所。
男厕所也有人出来,她随便看了一眼,黑色的大衣,银色的头发,有点眼熟,走到一半的由理特意还倒退了几步。那个人,难道是大哥?由理揉了揉眼睛,门口什么人都没有,完了完了,这下好了,她喝酒喝出幻觉来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降谷零他们已经结完账在门口等着了。
松田阵平率先看到了她,插着兜就走了过来,到由理的身前时,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力嗅了几下,“好浓的酒味。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什么酒酒酒的,你不是也喝了吗?”干什么说她啊,她怎么没有闻到。而且这是狗鼻子吗?也太灵敏了吧。
“我是听零说你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才——”
“莫非你是在关心我?”由理打断了松田阵平的话。
咳咳,谁会关心你啊。你别多想啊。”松田阵平突然间就咳嗽了起来。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是一起来的,走的时候也是一起走的。松田总是要回过头来看由理。
由理回了他一个鬼脸,他立马就不转头了。估计是被她气到了。
和暖和的居酒屋不同,外面的夜十分寒冷,燥意也在这时候减少了不少,由理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方便,还是我送你吧。”降谷零的手心放着一包未开封过的小包装纸巾。
同处一块天空之下,一辆黑色保时捷仿佛融入在了黑暗之中。
“大哥,这家店味道还不错啊,”就算是在晚上,开车的黑衣壮汉还是戴着黑色的墨镜,“不过,我们不用告诉大——”嫂,伏特加说到一半卡壳了。
他是很认同由理和大哥在一起。可是现在大哥连个表态也没有,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他还是决定称呼由理的代号。
“我们不用通知西拉子,我们已经到霓虹了吗?”
“哼,告诉她干什么,”副驾驶上的人半开着车窗,银色的发丝飞扬起来,“现在这样就好。”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