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心:“……”
这是一种奇妙又尴尬的感觉,却莫名的让她忽然放松了,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渐渐睡去。
听到妻子绵长清浅的呼吸,孟建国低头亲吻她的眉心,眼底有一丝悔意。
后悔昨晚的肆意将她伤得这般厉害,以后真的不会了。
翌日,听着军号声醒来。
余舒心睁开眼对上孟建国棱角分明的脸,她愣了一下,脱口问道:“你怎么还在床上?”
孟建国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笑道:“今天是周末,休息。”
余舒心恍然:“我都忘了时间了。不过这个点你也早该起了吧。”
还在老家的时候,孟建国每次都是天不亮就起床了。
“我今天想睡懒觉。”孟建国笑道。
其实,他早早醒了,就侧头看着她,看着妻子就睡在自己的臂弯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即便什么都不做就满足。
余舒心却无意中被什么东西铬到了,立刻紧张了,蹭地坐起来:“我要起床了,最好今天把棚子搭起来。”
墙角的木头是后勤部给拉来的,坚决不肯收钱,又提议两位工程兵帮忙修建,余舒心哪里好意思答应,开口婉拒了。
看着被吓得起床的妻子,孟建国低低笑了一声,跟着起床道:“棚子我来搭,告诉我规格就行。”
余舒心见他正经了,略松了一口气:“规格我画好了,等吃完早晚,咱俩一起干。”
“不用,我去叫个人打下手就行。”
吃完早晚之后,孟建国出去了一趟,很快带回来打下手的人,正是王烈。
“嫂子,我又来了,今天我是一定要在你家蹭饭的。”王烈冲她露出一口白牙。
余舒心笑道:“欢迎至极。”
王烈顿时高兴了,得意地冲孟建国使了个眼色。
孟建国瞥他一眼:“干活了。”
王烈没再啰嗦,立刻脱了白色衬衣,剩下一件背心,可以看见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虽不如孟建国,但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至少刚到院门口的年轻姑娘是这样觉得的。
“把衣服穿上。”孟建国黑着脸,抓起衬衣丢向王烈。
“这大热天穿着衬衣不得热死,而且弄脏了你也不帮我洗……”王烈正说着,忽然瞥见门口的姑娘,立刻抓起衬衣往身上套,“唐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去你宿舍找你,隔壁的人说你来这边了,我就过来了。”唐姑娘很坦诚的说道。
唐姑娘是文工团的两朵金花之一,自从去年那场交换对象的相亲之后,她有空就会来找王烈,只是王烈一直不冷不热。
王烈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竟又来了,还追到了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