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家,当他因误会撞开那扇房门,往里看见洗澡的余舒心后,他心底冒出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负责。
对于负责这个念头,他没有半点排斥。
或许,他当时就是在用“负责”这两个字,来掩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喜欢她,他想要她,他就是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男人。
这些想法,他埋在心底,不想对任何人吐露,毕竟他也是个要面子的普通男人。
但对上妻子蕴着雾气的杏眸,孟建国哪还顾得上那点面子,吻着她脸颊低声说了。
余舒心的脸顿时烧得通红,羞恼地拧他的腰侧:“亏我当初还认为你是正人君子!”
孟建国吻着她的唇轻笑:“我就是当正人君子当得太久了,不然咱们的孩子或许已经出生了。”
听到他后半句话,莫名觉得耳熟,余舒心猛然想起婆婆昨晚也说过类似的话。
窗外天色亮堂许多,想到婆婆这会多半已经起了,她惊得连忙推开男人:“咱们赶紧出去,别叫娘发现了。”
孟建国叹息着抚了下她发红的眼睛:“娘看到了,也只会骂我混账惹哭你,所以你现在先别出去,在炕上先睡一觉。”
余舒心听得有理,于是留在屋里又躺了一会。
她真的只想躺一会,结果一下子睡过去了,就连军号声都没能吵醒她。
再醒来已经过了八点了,她慌张地起床出门,碰见婆婆连忙道歉:“娘,对不起,我起晚了。”
田翠英摆手:“你怀孕了,睡得多很正常。饿了吧?你洗把脸咱们就吃饭。”
余舒心赶忙应了,便发现洗脸水和牙缸子都准备好了。
早饭刚吃完,王烈拿着照相机过来了。
他笑道:“这是我的相机,随便用,胶卷也是整的。不过,你们要是去省城玩的话,我可以提供全程跟拍服务,省城的公园更大更漂亮。”
听到他这话,余舒心和孟建国对视一眼,都明了王烈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夫妻俩都没有戳穿他,只笑道:“去省城路途较远,一天怕是玩不下来。”
王烈笑道:“开车去,车的事我来解决,等我一刻钟。”
一刻钟后,王烈开了一辆吉普过来,孟家三口上了车,田翠英坐了副驾驶。
王烈车技好,说话也好听,一路上田翠英与这俊小伙聊得很开心,都不大顾得上后排的儿子儿媳。
而在吉普车开出营区没多久,余铁山骑车来到了大门外,得知他们已经出门,微愣了一下。
省区文工团。
唐蜜正在练功,忽然听说王烈来找她,搭在横杠上的左腿直接滑了下来,差点就弄伤了。
她激动地跑到好友丁丽君跟前,把事情说了,又问道:“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出去跟他约会?穿裙子、军装还是别的什么?”
丁丽君瞧了她一眼道:“我建议你今天拒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