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姑娘,粲然笑道:“你来定吧,我哪天都行。”
唐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结巴起来:“我,我要先跟我爸妈说。”
宋阿姨抚掌笑道:“对,这事也先通知亲家。糖糖,你先问一下你爸妈什么时候方便,我和王烈他爸会登门拜访。”
唐蜜红着脸答应了。
将近九点的时候,宋阿姨提出告辞,但严芜却留了下来,她要在这住两天,学习蘑菇种植技术。
理由就是下乡前多学些东西,说不定到了当地能用上。
余舒心自是欢迎,晚上与她还有婆婆同床。
至于孟建国,虽然田翠英说要让他住柴房反省,但经过余舒心的求情,最终得以回到主卧睡觉,只是要独守空房。
这一晚,某人在炕上翻来覆去入睡艰难,最后干脆打了地铺。
另一边,余铁山回到滨城时天色已黑,王桂花得知他并没有见到余舒心和孟建国,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他们是不是故意不见你?”王桂花怀疑问道,因为十天前她也被晾在外头,连人都没见着。
余铁山有些疲惫,摇头说道:“不是,他们确实离开了,听说去的省城,今晚上或许没能赶回来。”
王桂花一听,立刻道:“那他们是不是去找二妹了?”
余铁山被她的联想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摇头:“不会,大妹不会主动去找二妹。”
即便他不想承认,但他内心知道,因为录取书的事,她们姐妹的关系早已降到冰点,几乎没有和好的可能。
这是他们这对父母造的孽啊。
余铁山心底难受起来,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王桂花喊住他。
“回厂里。”余铁山回了一句。
“这个点厂里都关门了!”王桂花拉住他,“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一下饭菜,一早给你留的。”
余铁山有些错愕地看向王桂花。
王桂花却向儿子使了个眼神,余大福这才开口道:“爸,这是你家,你天天住厂里宿舍,不得让人嚼舌头,说咱们家庭有问题,我工作转正的事又得往后拖。”
当然,余大福没能转正的原因,主要在于他这一年接连打伤两人进了派出所。
当然,家庭问题厂里也会考量就是了。
余铁山自是关心儿子的前途,迈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望向两个女儿曾经住过的房间,不过此时这房间已经归属儿子儿媳,他涩然道:“天气热,给我在外面屋子铺张凉席就行。”
宁愿打地铺也不肯跟她睡一张炕?
王桂花的脸色黑了一下,但她记着二女儿的叮嘱,忍下脾气,转头冲吴凤儿吩咐:“把你们屋里的凉席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