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砍了脑袋。”
皇上拍了拍她的手背,“蒋文庆便罢了,此事还涉及安比槐。”
“安氏的父亲?”
皇上点了下头,华妃冷哼,“有他又如何,难不成安氏还敢有意见?”
有余莺儿那番话在前,皇上下意识不想多提朝政之事,但见华妃愤愤不平的样子,想了想,耐着性子解释道:“安比槐护粮不力,但并无其他过错。”
“皇上,护粮不力就该死!”
“本宫哥哥在前线为皇上出生入死,您可不能伤了功臣的心啊。”
皇上转动珠子的手一顿,拇指在圆滑的珠子上摩挲,神色不明的眼神落在华妃的脸上,“你们是这样想的?”
华妃没注意听每个字,她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皇上,难道臣妾这句话说错了吗?”
没有,但过线了。
要不要严惩,怎么处置,是他这个当帝王该想的,华妃的话,让他有一种被威胁的感觉。
因为是年羹尧,朕就要严惩吗?
皇上甩了下手上的珠子,将它戴回腕间,淡淡道:“此事朕已有决断,不说了。”
“是。”
一夜无话。
翌日,勤政殿。
皇上看着甄嬛,“你也是为了安比槐之事而来?”
也?
甄嬛手指蜷起,垂眸,“是,嫔妾今日去探病,容儿妹妹憔悴了许多。”
“病了?”
甄嬛颔首,“是,这两日也没去请安。”
皇上“恩”了一声没说话,甄嬛等了一下,柔声道:“皇上可是也在为难?”
“为难?怎么说?”皇上换了个姿势。
甄嬛:“华妃娘娘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想必是要让皇上从严处理吧?”
皇上眼皮掀起,睨了她一眼,“你不赞同。”
语气坚定。
甄嬛直言道:“是,嫔妾一介女流,本不应该多言,何况后宫不得干政,但事关自家姐妹,嫔妾又将皇上看作是夫君,夫妻间说些闲话倒也使得。”
铺垫好,甄嬛正要进入正题,就见皇上忽然坐直了身子。
“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