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剪秋好用。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烦躁,眉宇间难免带出来一些神情,绣夏和染冬被吓了一跳,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皇后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气,摆摆手,“你们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是。”
两人悄无声息的退出殿内,皇后睁眼看了一眼,随后又闭上眼。
心里将今日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苦笑,她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打了一辈子鹰,反倒被鹰啄了眼。
是她小瞧了余氏。
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明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为什么这次就会被发现。
要不是剪秋当机立断,用自己一条命逼的皇上不得不放弃继续查下去,自己这次说不定也会交代进去。
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皇上明显怀疑上了自己,只是还没有证据而已。
证据……
皇后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是了,她的好姑母是不会让皇上找到自己的证据的,只要没有证据,皇后就只会是我。
皇后缓缓吐了口气,起身走到书案后,写字能让她静心。
她要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有余氏,今日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的。
为什么从来都胜券在握的计划在遇到余氏以后会失败的这么快,余氏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皇后心里想着余莺儿的一举一动,手上已经熟练的铺好纸,她也没叫人帮忙,一切自己亲力亲为,刚研好墨,笔尖还没蘸上墨就听到门外有人禀告皇上来了。
皇上?!
他怎么还会来见自己?
皇后没来得及多想就赶紧放下毛笔迎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和皇上撞见。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看都没看她一眼,越过她进了屋环顾一圈四周,径直走到炕上坐下,这才开口道:“起来吧。”
皇后眼底没来得及升起的期待被她给压了回去。
皇上是来给她下马威的。
皇后背对着皇上,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她深吸一口气,一边转身往皇上身边走去一边吩咐染冬:“取皇上最喜欢的……”
“不必了。”
皇上打断皇后让人给他沏茶的话,冷声道:“你们都出去吧,朕有事和皇后说。”
小厦子和陈福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后的人,不管是染冬还是绣夏都是一个对视之下就率先避开目光。
不出三息,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皇后看到这一幕,没忍住露出一抹冷笑,“皇上是来质问臣妾的吗?”
皇上没说话。
皇后冷着脸,“皇上怎么不说话?您来这里不就是怀疑臣妾是给余贵人下毒的人吗?皇上,多年夫妻,难道臣妾就一点不值得皇上信任吗?”
“那朕问你,剪秋那般着急杀人灭口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