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敲打过,苏培盛就不敢再随意泄露和皇上有关的事情。
他笑笑,“皇上若是生气了就不会记挂莞常在了。”
苏培盛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门,“放心吧,莞常在的脸……”
“苏公公。”
槿夕冲苏培盛摇摇头,“小主不知道。”
苏培盛怔了一下,点头,“不知道的好。”
“不过你也要多劝劝莞常在,得宠固然是好,可这后宫恩宠不是一成不变的。”
“想想余贵人,谁能想到她会先莞常在成了贵人呢。”
槿夕垂下眼眸没说话,苏培盛看了她一眼,“我不便多待,先走了。”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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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天光。
“小主,夏公公送皇上的赏来了。”
“快请进来。”
“余贵人,这是皇上特意从私库取的。”
内务府打的金银会带上特有的标记,赏给宫人倒是不受什么影响,毕竟大家都用的一个制式的,不存在什么会不会暴露身份。
但想要用在宫外却是不能的。
余莺儿几乎一瞬间就明白她爹的意思,笑着点点头,“玳瑁你去把东西收起来,等我晚些时候再细看。”
“对了,还有之前我为皇上绣的香囊,你问问茴香放在哪里了,找出来让厦公公回去的时候带给皇上。”
“省得皇上总是记在心上,上次我没收起来被他瞧见了,来来回回问了多少次了,明黄色的料子,不是给他绣的难不成是我自己用啊。”
“我要是绣完了肯定第一时间送他的,也不知道不放心什么。”
余莺儿脸颊微微泛红,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带着娇嗔,让人听着忍不住嘴角上扬笑起来。
玳瑁:“皇上那是怕小主您忘了啊,一个香囊绣了三个月,皇上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呢。”
话音刚落,就被余莺儿恼羞成怒的随手拿起一颗拇指大小的银花生扔了过去。
之前因为温宜周岁到了,温宜受宠,内务府自是愿意费些功夫在曹琴默母子面前卖个好,所以打了一批金银做的花生给温宜公主玩。
内务府做的多,给温宜送了一些之后剩下打算留着过年再添些其他样式的留着各宫娘娘、小主赏人用。
小厦子瞧过成品,是新换的模板,打出来的花生比之前的样子要精致许多,小厦子想着自家闺女会喜欢,所以皇上一安排给他差事以后就马上想起了这个。
玳瑁双手接住银花生,高兴的冲着余莺儿福了福身,“奴婢谢小主赏。”
“你!”
余莺儿噘着嘴,怒瞪着玳瑁,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的佟嬷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主今日可算是有个笑脸了,奴婢下来得和他们说说,以后在小主面前得活泼些。”
余莺儿收起故意做出来的表情,“啧”了一声,“谁能想到突然就害喜了呢,明明之前好好的。”
然后一扭头看到小厦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似乎是为了忘记小厦子还在而懊恼。
“让厦公公看笑话了,你还不快去!”
玳瑁笑着应了声是后就转身出去了,等她一走,余莺儿面露懊恼,“忘记和她说,给厦公公上一份冰镇过绿豆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