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音怒气更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然而话才刚出口,霍南疏神色震荡,薄唇紧抿成线,矜贵气质一扫,浑身似被冰雪严寒笼罩,冷得吓人。那本已经松开的手直接拦腰将人抱起,不顾她挣扎,走进了一旁的屋舍之中。作者有话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阿声:媳妇生气了,我该说(shui)服她。啊~码字工又在该死的地方停下了。感谢在2022-03-0321:53:38~2022-03-0417:06: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柠萌小可爱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胡萝卜、月下弄影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最新评论:【姜负雪还能在蹦哒几章】【哦呦呦一定要shui服哦】【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加油加油】【【哈哈哈,这个shui就很妙】【-完-、商定◎阿声,你觉得可好?◎这竟是一间书舍,两侧长长的书架一直蔓延到尽头。尽头是琉璃砖砌成墙,阳光透墙而过,扭曲成七彩陆离的光,像午憩时梦一样。这芙蓉园里修筑得如仙境一般,连这书舍也是别具一格。书舍里静谧得让人心慌。霍南疏将人抱着穿行过书架,宴音裙摆拂过经笥垂出来的记号签子,他在琉璃墙下将人放了下来。“你要……”她还来不及问,霍南疏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你在干什么?快起来!”宴音拉着他的手臂,怎么使劲也不能将人从地上拉起来。霍南疏仰头看她,虔诚又卑微:“我做错了什么,你不愿再见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转瞬红了,宴音那一句不愿再见,比之大军压境尤甚,他如何都承受不住。宴音没想到,她的一句气话对霍南疏的影响这么大,她慌忙说道:“没有,不是,是我错了……”她正待说着什么,门突然嘎吱得响了,宴音按住霍南疏,慌忙看去。是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见到宴音,她乖巧地行了个礼,说道:“我来替我家小姐取一张古琴。”霍南疏跪在地上,被书架和桌案遮着,小丫鬟没有看到。宴音镇定心神,点了点头。这书舍不仅放书,也有许多礼器乐器。小丫鬟在远处的乐器架上找着,宴音却发现底下的人不太对。层叠的裙摆无声笼了一个人进去,低头已经看不见霍南疏的脸,她慌张了起来,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拿腿轻轻踢他,示意他出来。偏偏那腿被抓住,跨过了他的肩背,宴音站不稳,忙扶住了桌案,闹出了些动静。小丫鬟转头过来,好心相问:“这位小姐为何在此,是不舒服吗,可要我去喊人?”“不用,我只是觉得这琉璃砖好看才站在此处,额……”宴音的尾音飘散,霍南疏已经上了手,他怎么敢!真的没事吗?小丫鬟狐疑地又看了一眼,转头继续找她的古琴去了。湿热的气息已经喷洒在了膣处,她的女裤已经贴上膣处,一条舌尖尽心的勾缠在上边,宴音的耳尖滚烫不能自己,津泽同他的口涎揉碾出细小的声响。霍南疏并不温柔,嘴上功夫也务求尽力,但宴音到底是娇养至此,从未受过这个,她狠狠哆嗦了一下,手按紧了桌案边沿。她觉得自己脑子已经要炸了,那小丫鬟的背影越发虚幻,她明亮的杏眸失去神采。不知咬牙撑了多久,那个小丫鬟终于找到了东西,抱着古琴出门时还朝她行了一礼。宴音点头,却勾不起一个笑,门嘎吱关上,她终于撑不住了,单支的腿摇摇欲坠。霍南疏仍在埋首舌耕,干脆将她的另一腿也跨上,让她完全坐在了自己的肩背之上,严丝合缝。宴音趴在了桌案上,忽然想起在梓州的时候,她就曾坐在霍南疏的脖子上,脚踩着他的胸膛撒泼。今日却掉了个方向,踩在了他的背,他跪在地上,虔诚得像供奉神明。膣处的欢畅运送至全身,她连手指也懒得动,琉璃墙在书案上投递下斑斓陆离的光,她脑子里却是白光闪过。霍南疏扣紧了她的腰,如沙漠中久型的旅人遇见山泉,恨不能将得到的甘泉一饮而尽。“你方才在做什么?”宴音擦掉因白光而坠下的眼泪,勉强站稳,将他拿了出来。霍南疏容颜妖异,眼神杳冥。他心里在说:我是你的奴。将主子伺候好了,只盼她别再生气,收回前言。可是,他解释不明白,也不愿意说得太明白,怕吓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