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团的死让我困惑,让我尝试用极端标准执行法度来麻痹自己,杀了很多人,没必要死的人。
要是没有里面那奇怪的家伙……”她说着,有些好笑地用拇指点了点别墅的方向:
“我或许会变成摄政王一样的人。
不过其实这一切都根本就无所谓。背负得太多了,也没关系多些少些。
毕竟战斗到生命尽头,也不可能改变世界随时灭亡的危机,这是我们这些知情人的宿命。
所以抱歉了,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也不会接受糯米团的感情。但我会保护好她,也会让机关少走一些弯路。”
“或许会有这样的机会也说不定呢,”张十梦扛着不断扭动又无力挣扎的叶子朗从大门走出:
“据我所知,时间并不是线性的。做出不同的选择,就会创造不同的历史。
你这家伙,在我刚刚接触超凡的时候,真的是搞出了相当多的麻烦。我还没遇到过比你更难缠的敌人。
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试一试,看看不需要冷酷无情的魏命名。”
“需要怎么做,才能看到那样的机会?”魏命名眯起眼睛,露出狐狸一样充满魅惑却偏偏气质优雅的笑容。
她的话半真半假,让人根本无法弄清楚其中隐藏的真意。
不过但就这一点而言,掌握有更多情报的张十梦可是半点都不会输给她。还以最灿烂的微笑,张十梦眨眨眼睛,说出了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解释:
“谁知道呢?或许这次的计划满盘皆输,你我都难逃一死的时候?
……又或许,世界末日?”
“还真是严苛的条件……”魏命名歪过脸去,一名躲藏起来,刚刚准备用对讲机发布警报的卫兵就被她瞪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
帝都中央,金币大厦。
边秋一手托着眼镜,一手指向办公室墙壁上的酒架,一脸平易近人的温和笑眯眯道:
“所以说,你们就逃到我这来避难了?”
一名官位不低的朝臣毕恭毕敬地取出边秋所指的酒瓶,像个吧台服务生一样开始醒酒。
“不算逃,”叶家鑫说着,有些不满地瞥了正在服务自己的官员一眼。
在平天王府,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没有贵族血脉,仅凭自己才能就爬上高位的平民官员参与重大议事的。